子的,這些年裡也曾真心實意給桓觀瀾、給密貞做過事情,但歸根到底,為的就是取得這兩位的信任,等著關鍵時刻,給密貞致命一擊!”
“問題就在這裡。”徐子敬提醒妻子,“阿喜雖然深得密貞重視,但要說重要到了他有個三長兩短的,密貞就一定會倒臺,卻怎麼可能?葛中鵬在宮中地位特殊,很得密貞倚重,如果就為了一個阿喜暴露他,那麼高密王也實在太愚蠢了!”
南氏皺眉:“那你說,是怎麼回事?”
“我要是知道,方才還會追著探子問?”徐子敬聞言苦笑,說道,“這事兒說不得還得勞動夫人您……莫太妃去了,你們命婦這兩日不是要入宮去弔唁的嗎?你能不能找高密王妃,提一提密貞,看看能不能套點話什麼的?”
南氏對這個法子不抱什麼指望,說道:“高密王世子也是嫡子,還是高密王夫婦跟前長大的,素來有孝順的名聲,從之前謠言的事情就知道,王妃疼密貞歸疼密貞,要說這種疼愛多麼越過世子去,就是個笑話了。這會兒她怎麼會給我訊息?”
誰知道次日弔唁的時候,設法找到高密王妃,才委婉提了句:“前些日子,喬兒寫信回來,提到密貞……”
高密王妃就淡淡說道:“你是來打聽阿喜,就是密貞之前初入高密王府時帶著的心腹的吧?”
南氏大為意外,幾乎要脫口而出,問她是不是公孫喜已經落到高密王手裡了,就聽她已乾脆利落的告訴,“他已經離開皇城了,前兒個我出城去,就是為了掩護他離開!燒掉那片林子,是不想讓人察覺到他蹤跡……至於說他如今在什麼地方,我可沒問。不過他身手那麼好,到了外頭,想必不會過的太差?”
“……”南氏聽的瞠目結舌,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話?
正思索著回答的措辭時,高密王妃又說:“不過他要是一個人的話,怎麼都沒有問題的。若果仍舊帶著皇后那個累贅,可不好說了!”
南氏驚住了:“皇后?!皇后同阿喜有什麼關係?!”
“我也希望他們沒關係!”高密王妃冷笑,說道,“然而兩人之間那股子郎情妾意,過來人誰瞧不出來?我反覆勸了阿喜好半晌,要他以大局為重,別被皇后的美色迷惑住,何況皇后的美色也就那麼回事……他硬是不聽,也不肯將皇后留下來交給我安排,我也只能盡力了!”
南氏下意識的問:“娘娘說的盡力是……”
“我將皇后從懸崖上推下渭水了。”高密王妃輕描淡寫的說道,“阿喜跟著就跳了下去,看起來是想救她……渭水很是渾濁,我希望他救不到!”
“……”南氏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乾笑了下,胡亂道,“這個……嗯……讓娘娘費心了……嗯……阿喜沒事就好……啊……真的勞煩娘娘了……他……他好長時間沒訊息,我們都很擔心……還好碰見了娘娘……”
亂七八糟的客套了一番,南氏回到寧威侯府之後,換了身家常衣裳,將丈夫喊回後堂,揮退左右,就迫不及待的將經過一股腦兒的講了出來,末了慨然道:“之前看著高密王妃那病怏怏的樣子,我總懷疑所謂的王府時疫,另有內情,未必是她做的。因為她看著就不像是那種會下殺手的人!”
“結果方才聽她提到親手推孟皇后入渭水,那冷靜自若理直氣壯的樣子……跟常人吃飯喝水一樣淡然,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反應?”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丹墀下的人頭
徐子敬畢竟做過北疆軍統帥,在晚輩們跟前看著和藹……好吧,在徐抱墨之外的晚輩們跟前看著都還算和藹,實際上手裡的人命也是成千上萬,對此倒不以為然:“密貞當年小小年紀就流落在外的事情,明眼人都知道必有內情。高密王妃愛子心切,下殺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至於孟皇后,乃孟氏之女,與高密王府的人本來就是敵對關係。”
“這會兒同阿喜弄在一起,影響了阿喜,少不得也要密貞操心,王妃不欲給密貞添麻煩,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也是不足為奇……不管怎麼說,如果王妃說的是真的,阿喜應該平安無事,咱們也可以鬆口氣了!”
南氏皺眉道:“這也未必!阿喜平素一聲不響的,看著就像是死心眼!萬一他非要找到皇后不可呢?王妃為了保證置皇后於死地,可是專門揀了渭水水流湍急又渾濁的一段的。哪怕阿喜水性精梳,然而人力終究有窮時,一個不好失了手,這可要怎麼辦?”
“……我等會兒派幾個身手好又機靈的,看看能不能找機會混出城外,找一找他們的蹤跡吧?”徐子敬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