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用?您應該直接同向夫人說明啊!我瞧向夫人賢良淑德,若知您有此意,即使私心裡想著留您在府裡再心疼些日子,必然也會立刻著人給您尋訪良才美玉,好教您早日心想事成的!”
盛惟喬這會心裡只有一個願望,不是希望眼前的糾紛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是希望高密王的家眷不要像孟氏姐妹這樣噁心……
是的,她這會已經決定,不管盛睡鶴跟高密王府是否有什麼關係,只要雙方不是有沒法揭過的深仇大恨,回去後都會大力勸說他投靠高密王了——就孟家姐妹這嘴臉,站隊孟氏之後,這日子能過?!
“我的婚事就不勞你一個窮鄉僻壤來的小丫頭片子操心了!”孟十五說別人的時候笑吟吟的儼然十分豁達,但被盛惟喬說的時候,臉色頓時就陰了下來,連連冷笑,微揚著下頷,生怕她看不出來自己眼中的俯視之意,說著,“本來想著我們那六哥好歹也是才貌雙全又是朝廷欽封的伯爵,念在你今日得了姑母召見的份上,送你一場富貴也好,沒想到你這麼不識抬舉!既然如此,那我也懶得管你了!”
盛惟喬嘿然道:“這話十五小姐說的出口,我還真沒耳朵聽!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堂兄的婚事,是堂妹可以做主的?!”
說著冷冷掃了眼孟歸歡,孟歸歡此刻的神情非常陰沉,看的出來她其實是不太想得罪孟十五的,方才衝口的那番話,已經是情緒激烈之下的衝動了。
然而孟十五說的偏偏是她的同胞長兄,也是代替早逝雙親承擔了父母責任的人,讓孟歸歡就這麼坐視孟歸羽被胡說八道,她實在做不到。
此刻被盛惟喬看著,到底轉過頭,對孟十五說:“十五,雖然我們爹孃早就不在了,但我六哥的婚事,從來沒有託付過大伯還有嬌語姨娘,你最好還是不要擅自做主,說這樣叫人誤會的話了!”
“噢,你現在來撇清關係了?”誰知孟十五聞言,斜睨她一眼,就嗤笑,“當初你們兄妹落魄無依,求我姨娘幫忙在我爹跟前進言,好取得姑母憐憫時,怎麼就不說從來沒託付過我爹跟我姨娘的話?怎麼?現在可以自己覲見姑母了,就打算過河拆橋?!”
說到這裡,轉向一直沒吭聲過的孟十四,“還是看到了新主子,迫不及待要拋開我們孃兒仨,去新主子跟前賣乖討好?”
盛惟喬:“……”
她默默嚥了一口血,心說難怪孟十五會把她跟崇信伯孟歸羽扯上,合著是孟家四房早年靠孟十五的生母才得到崛起的機會,這會大約是看孟太后選擇了孟十四做繼後,而孟十四母女,同孟十五以及孟十五的生母嬌語姨娘,顯然有點水火不相容——所以打算改換門庭,轉投孟十四這邊。
如此孟十五自然要有意見了!
方才孟歸歡找盛惟喬的麻煩,反被盛惟喬懟回去,場面正僵持的時候,孟十五之所以會插手,歸根到底,不是她跟盛惟喬有仇,是她本來就要找孟歸歡算賬——說到底,盛惟喬這根本就是池魚之殃!
果然長安這個鬼地方,完完全全不適合本囡囡待啊!!!
盛惟喬無聲的嘆了口氣,心說要不等會試結果出來,自己就走人吧?
畢竟會試結果雖然不一定就是殿試結果,往往相差也不大的。
萬一在杏榜到金榜的期間,自己再攤上類似的事情……真的是想想就好絕望好嗎?!
第一百五十九章 逐出皇城,非召不得入覲
“十五,咱們乃是姐妹,什麼主子不主子的,你別亂說話教人笑話。”孟歸歡臉色變了變,眼中怒意一閃而逝,想是忌憚孟十五的生母深得鄭國公寵愛,到底沒敢跟她吵,只強笑著說道,“嬌語姨娘的恩情我們當然不會忘記,前些日子我六哥不是還專門給姨娘送了一匣子江南那邊最新時興的首飾去嗎?”
只是她有忌憚,孟十五卻沒有,聞言冷笑著說道:“噢,你還好意思提那匣子首飾?當我們不知道?同日孟歸羽不但給向氏送了一匣子首飾,還件件都比給我姨娘的好——給我姨娘的那匣子,根本就是給向氏的挑剩下的!如今居然也有臉來表功嗎?!”
孟歸歡臉上青一塊白一塊,失聲道:“怎麼會?!”
孟家四房的事情,大抵都是她兄長孟歸羽一手操持,孟歸歡即使之前曾陪孟伯亨趕往碧水郡,到底只是打下手,所以對於四房如何維護與大房的關係,她其實不大清楚的。
但按照她對自己兄長的瞭解,孟歸羽又不是傻的,即使要拋棄嬌語母子,轉投向氏,也不可能做的這樣明顯啊!
畢竟嬌語姨娘可還沒失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