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吩咐:“回府!”
這會兒,正好已經是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兜圈,回到四皇子府門前。車伕也是鬆了一口氣,只覺得馬兒今天都跟著受苦了,跑了這麼久。
不一會兒。
北辰邪焱下車,夜魅的老臉有點紅,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方才馬車裡頭髮生了什麼,鈺緯和車伕一定都聽了一個分明,就是她一直壓抑著,他們兩個也不可能絲毫不覺。
所以她低著頭,想要埋頭走進去。
卻不想,竟然腿一軟,險些從馬車上栽下去。好在他早有防備,將她抱了個滿懷,接著,便又聽見他愉悅的低笑聲。
說實話,這一瞬間,夜魅很是想打人,不是一點想打。
還把他得意壞了是吧?
她臉色黑著,眼前更是一黑,臭著一張臉看著他,冷聲開口道:“北辰邪焱,你要是誤了我今晚的事兒,我一定閹了你!”
“誤不了!還早!”他縱然不知道她有什麼事兒,但是現在到底才是黃昏,離晚上還有一個時辰,當也還好。
他抱著她,去了她的房間。
便將她放在床榻上,命人取了能緩解痠痛的藥來,親自為她按摩身體。不消一會兒,疲倦痠痛的感覺,就已經消褪了大半,於是夜魅算是明白了,他為何這樣自信,說不會誤事。
也就是這會兒。
她看著他手上的傷,只是隨便撒了藥粉,並沒有包紮。她便開口道:“你先把傷包紮起來吧!”
他掃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優雅一笑,緩聲道:“這點小傷,焱不看在眼中!”
只是,她願意關心他,問了這麼一句,他卻是很開心。
夜魅眉心一皺,坐了起來。在他這一個小時的按摩之後,她身體已經好多了,覺得自己基本已經恢復如常,所以這樣坐起來,也還好。
看了一眼床頭,他取藥為她按摩身體的藥箱。
她看了一下那些藥瓶的名字,取了藥,蠻橫地抓了他的手過來,給他上藥。
抓他手過來,很是霸道,不容他掙脫,但為他上藥,卻很是輕柔。
他低下頭,便正看見她小心地為自己上藥,還能看見她纖長的睫毛。他便是心念一動,即便在夢中,他不敢想,她會待自己如此溫柔。
藥上好了之後,她取來綁帶,為他小心的包紮好傷口,並低聲道:“雖然傷勢不嚴重,但感染了就不好了。”
話音落下,包紮完畢,一抬頭就見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夜魅臉上一燥,也明白自己方才怕是溫柔得不像話,他猛地吻住了她,溫柔地緩聲道:“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