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不知是什麼辦法?”夜魅看著鐘山。
鐘山偷偷遞給了夜魅一張紙條,旋即道:“寫在上面了,看完便燒掉!不過這個計謀要是用了,奕王就又要被皇帝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他也真是一門心思想幫你。”
鐘山說完,也不管夜魅什麼感受,搖著頭離開了。
夜魅愣了愣,將紙條收入袖中,回府再看。跟鐘山分道之後,沒走幾步,就看見了四皇子府的馬車,她剛剛上去,就被北辰邪焱一把抱在懷裡。
並且開始扯她的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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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左右還有一更……
☆、69 發狗糧啦!發糖啦!
“你幹什麼?”夜魅愣了一下。
實在沒想到他這樣如狼似虎,就算他們現在關係解凍,可也不至於現在在路上,就要……
他將她抵在馬車上,緩聲道:“焱想幹什麼,夫人看不出來嗎?”
說話之間,他已經褪下他自己的衣服。
夜魅的臉色變了又變,下人駕著馬車,直接往四皇子府去了。
夜魅被他抵著,無語地道:“這是馬車上,很不方便,你不要亂來!”
“焱覺得很方便,你坐在焱腿上便好!”話音落下,便已攻城掠地。
夜魅拗不過他,不一會兒,便只得死死咬著他的肩膀,無奈地做出這等白日宣淫的事兒。
外頭有風。
時而不時的,會吹動窗簾,夜魅很是緊張,生怕窗簾被風吹開,被外面的人看見什麼。
她心裡默默地想。
她回去一定要把北辰邪焱給揍一頓,這也太過分了。
還好風不大,到底沒有被看見啥。
只是儘管她一直隱忍著,沒有讓自己叫出來,可還是有些悶哼聲,被車伕聽了去。
嘖嘖。
都說四皇子殿下,和四皇子妃感情不好,成婚之後,除了新婚之夜,兩人就是話都沒怎麼說過。這哪裡是不好啊。
這……
這都等不及回到府中,在馬車上就恩愛起來了,這樣都叫不好,這世上怕是沒有什麼夫妻關係,是和睦的了。
馬車到了門口。
車伕很是惆悵,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提醒四皇子殿下好,還是駕著馬車,繼續在京城閒逛,不要耽誤他們的好事比較好。
倒是一起坐著駕車的鈺緯,給了他一個眼神,車伕立即會意。
於是開啟了駕著馬車,在京城無數場兜著圈之旅,看得來往的路人,都十分的稀奇,實在是不明白,四皇子府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四皇子殿下為何要在京城,反覆兜風。
這就是要看風景,也該選個郊區啊,一直在京城溜達啥?
夜魅也是覺得很奇怪。
她本來以為,到了四皇子府,北辰邪焱就能放過她,可是為啥今天回四皇子府的路,竟然這樣漫長,她都懷疑這是不是來回走了幾次皇宮了?
還是自己實在是沒用,身體太差,根本沒支援多久,覺得度日如年?
這不能啊!
這恍恍惚惚都特麼兩個時辰了吧?他們是下午從皇宮出來的,這會兒已經是黃昏,天都快黑了。看來肯定是馬車伕在瞎鬧騰呢!
“嗯……”胡思亂想之間,她想起來鐘山對自己說的事兒,呼吸紊亂地道,“北辰邪焱,你……你就放過我吧,我晚上還有事!”
鐘山說了,晚上有事兒要辦,繼續鬧下去,是會誤事兒的。
而且,她這在馬車上,一直忍著聲都不敢出,又一直緊張,著實是體力和精神的雙重消耗,很是要命。
她這話一出。
他低低的笑出聲來,貼著她的耳畔,緩聲道:“若能叫聲夫君,今日便放了你!”
說來,還未曾聽得她喚過夫君。
倒是他叫過她幾次。
“我……”夜魅臉色一紅,叫不出來,他卻似要繼續折騰她。也是實在怕誤事兒,她只好不情不願地叫了聲,“夫君!”
她一叫。
他卻不依不饒,緩聲道:“聲音大些,沒聽清!”
“夫君……”尼瑪!他真是欠揍!
夜魅這一聲叫,端得是千嬌百媚,酥麻至令人斷腸。他低笑一聲,緩聲道:“好,既然夫人央求,為夫便放了你!”
車內。
又是一陣急促的喘息之後。
北辰邪焱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