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而盡。眾人飲罷了之後,瓦圖人才滿面紅光的同飲。
“我們就生活在瓦圖部落,受到大家的照顧,能為部落做點事情是也應當林三洪笑著說道:“小尊敬的首領擺出這麼大的場面,反而顯得見外了,我們希望首領能象對待普通部民一樣對待我們這些人
其其格小聲的把林三洪的話翻澤成蒙古語,眾人皆點頭微笑。
瓦圖王哈哈大笑著說道:“諸個勇士是騰格里長生天帶給部落的禮物。自然是我們部落的一分子。今天的歡慶自然是為了感謝諸位的幫忙。同時也是讓所有人都高興高興,前年的倒春寒,去年的大雪災,都死了很多牛羊。這幾年部落的日子過的很苦。如今總算有了機會 也該高興高興了!”
部落裡的牧民載歌載舞,圍繞著篝火以一種很歡快的曲調唱著,悠揚的馬頭琴伴奏下,姑娘們唱起動聽的長調小夥子們則甩去了上衣。以摔跤的形式展現著自己的強壯和健美,
僅僅吃了五六杯酒,瓦圖王的臉色就已經紅的象某種動物的屁股,說話也不那麼利索了,遙遙敬了林三洪一杯酒之後,醉眼迷離的說道:“我早就看出諸位勇士不是尋常人物,諸位都有這麼好的伸手,又能讓內地的商隊放棄庫爾庫曼選擇咱們瓦圖人,一定是大有來頭。不知勇士們在來到這裡之前是做什麼的?”
一直以來,林三洪等人對自己的身份都很迴避,就算是有牧民問起。眾人也都說的含含糊糊模稜兩可:
“我們是討生活的。 “我們呀,什麼都做過,就是為了混口飯吃。”
種種說法其實根本就是廢話,從來也沒有準確的說過自己的真實身份。
關於這個問題,其其格也問過一次,但是林三洪很直接的表明不願意提起這個問題。今天瓦圖王也是仗著點酒意。再次提起來。
其其格急忙給父親打眼色,示意這個問題不應該在這種場合問出來。
瓦圖王見到女兒的眼色,也意識到不該問,可是話已出口,收不回
。
林三洪用碩大的酒杯遮擋住面孔,稍微思索了一下,站起身說道:“我想諸位可能都在關心這個問題,那我就直說了。首領猜的不錯,我們並不是普通的商人,在來這裡之前。確確實實也有點權勢。只不顧因為觸犯了內地的律法,再也無法容身,不得不遠遁邊陲。不想遇到從前線下來的敗兵,被逼無奈進入大漠躲避,後來遇到了黑風被 這種說法還北較靠譜。
林三洪這些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普通百姓,在內地一定有相當的權勢。能夠放棄內地錦衣玉食的好日子跑到大漠喝風,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觸犯了律法成為罪人還是有很高的可信度的。
至於遇到敗兵的說法,瓦圖王也是不久之前才得到的訊息一蒙古主力打敗了!甩為瓦圖部太過遙遠,又有大漠阻隔,和真正的與世隔絕也差不了多少,所以知道蒙古兵敗的訊息已經很晚了。蒙古主力兵敗。對於瓦圖人並沒有多大的影響。蒙古本部都分成了東西兩個部分。互相攻打互相征伐的時候比和大明朝作戰的時候還要多出許多。那邊兵敗對於這邊來說也不能說是壞訊息,估計一些高層的蒙古貴族知道這個訊息之後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
因為在內地呆不下去了,所以才到蒙古地盤豐躲避,不想先是遇到敗兵再是碰到風暴,輾轉幾次最後才落到瓦圖部落,,
“既然回不去了,乾脆就別回去了。漢人有句話說的好,叫做隨遇而安。”瓦圖王大笑著說道:“這也是長生天的安排,諸個勇士就在我瓦圖部生根,在部落裡尋幾個長的漂亮會做烤羊肉會打毛氈子的姑娘鑽進一個帳篷,你們就是瓦圖人了,等部落裡的小馬駒子長大的時候。你們的姑娘就會為你們生下很多小勇士,”
毫不在意的說著這些熱情的話兒。瓦圖王興致更高:“勇士們掃平部落的叛亂之時,配合的就好像是沙漠裡的風和沙,發動起來就如電閃雷轟。如果瓦圖部落的巴特爾們都有這樣的伸手,我們瓦圖部一定可以掃平大草原,重。三成吉思汗的輝煌一,一小瓦圖圭眾的是喝多了。話也多巾瑰不!“我年輕的時候,也想著馳騁在大草原上,把所有的蒙古人都團結起來。可是年紀大了之後,想的多了做的就少了,能夠安於現狀已經心滿意足。經營這個部落已經耗盡了我的心血,這就是你們漢人常說的英雄氣短兒女情長了吧?哈哈
“直到碰到了你們,我的雄心壯志就又回來了。只要我再活十年,就能夠掃清周圍的部落,讓瓦圖部比任何時候都要強大”
旁邊的其其格知道父親喝多了。小聲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