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這過程中,黎筍也好,胡志明也罷,那幫認為自己是越南人而不是中國人的越共成員大為不滿,哭天搶地地向斯大林告狀,卻不知道斯大林為了蒙古的問題,已經把“交趾省”和“百越省”作為“補償”送給中國了,根本就不可能替他們說話。
在中南半島,解放軍現在已兵臨泰國邊境,泰國這個東亞最滑頭的“中立國”,現在也面臨“站隊”的選擇。1939年年底時泰國雖然保持態度中立,但是這個國家在歷史可是曾倒向過日本的劣跡,其節操不會比原歷史好到哪兒去,未來加入中蘇德一方的“解放事業”已可以預見。
而在溼熱的緬北地區,解放軍的進展過程最大的敵人不是英國的殖民地部隊,而是這裡惡劣的溼熱帶氣候環境以及糟糕的道路交通環境。英國人為了印度的安全,一直有意地不開發緬北地區,讓這裡處於落後的原始狀態。
但是,知道“二戰”會打很久的解放軍並不著急。深入緬甸邊境兩百公里後,解放軍就停止了高速突破,而是慢下來,然後調集了上百萬民工,開始架橋修路。
和手腳被綁在歐洲的英國不同,新中國有得是時間,也有得是人。接下來的戰爭中,路修到哪,解放軍就前進到哪。步步為營,穩紮穩打。進攻速度取決於交通道路的修建速度,不求快但求穩,以令人絕望的穩定速度不斷地朝印度東北部滲透。
在緬北戰場,英國人目前能給解放帶來的威脅就是空軍。不過在戰前,解放軍已能自產HE112戰鬥機除了發動機外所有的零件,加上皇家空軍的主力都在歐洲,英軍在這裡的空中威脅並不大,反而在防空部隊和中國空軍的打擊下損失了不少飛機。
面對中國打著“收復失地”以及“解放殖民地”的旗號,在中南半島的擴張行為,英法兩國政府除了在嘴炮上指責中國是“紅色帝國主義”外,什麼有效的反制措施都拿不出來。在這過程中,他們只能聯合歐洲和美國對中國進行“貿易禁運”,但影響輕微。
中南半島危機重重,印巴北部同樣也不穩。蘇聯紅軍在阿富汗地區活動頻頻,情報顯示他們正在那兒積蓄兵力。此外土爾其和伊朗兩國,同樣也局勢緊張,不光邊境線上蘇軍活動頻繁,兩國國內蘇聯特工也頻頻出動,這兩個國家同樣承受著來自蘇聯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至於本該在歷史同期爆發的蘇芬戰爭,由於和德國關係改善,以及聽從林漢的意見,斯大決定不在這個敏感時期向芬蘭要求“割肉”,蘇芬之間倒是一片“和平”。
在對外戰爭方面,斯大林性格中謹慎的特點在這裡顯露無疑,儘管佔據如此大的戰略優勢,蘇聯紅軍目前依舊只是“頻繁活動”而不是直接開戰開火。斯大林是在等,西歐全面開戰,打得更激烈時,他才會下令蘇聯紅軍出動。
英法兩國恐懼地看到,當中蘇德這三個“新生”的挑戰者聯起手時,巨大的碾壓能力。兩國除了在歐洲還能有一番作為外,在西亞、中亞、南亞,在所有和中蘇兩國有陸上接壤的地區,幾乎都無力組織起有效的抵抗。兩國政府不得不痛苦地承認一個現實:我們很虛弱。
現在的英法兩國,能做的事就是在外面尋找新的盟友。
首先他們想到的是日本。
而在過去半年裡,拿了英國不少“援助”好處的日本,在這過程中不但沒有發揮出應有的作用,反而和中國的關係大大“改善”
1939年九月,中日簽定停戰協議後不到一個月,雙方很快就恢復了商貿往來。失去了東北這個重要的原材料基地的日本,卻“意外”地恢復了和中國的商貿關係,結束了長期敵對的狀態。
此時的日本天皇,在“大和撫子”的遊說下,已經決定全面改善和中國的關係,以便將來能加入到這場“瓜分英法殖民地”的盛宴之中。
1939年十月,歐洲開戰後,崇仁天皇在“大和撫子”的鼓動下,派出特使秘密前往北京,和中共上層進行秘談,期間他們甚至還派出秘使進入莫斯科,同時向柏林投出了橄欖枝。
當百萬解放軍洪水般地湧入中南半島收復“秦朝時的土地”時,日本的眼睛妒嫉得幾乎要噴出火來。
儘管這兩年靠著向英法“借錢”揹債,學德國玩欠鉅債搞建設恢復經濟,日本國內經濟情況有所好轉,但是1939年失去東北,日本又變得難過了。現在的日本只能靠不斷地加強軍備,提高軍費,用天量的“軍工訂單”來恢復經濟。但軍工訂單這東西就相當於肚子餓了割自己的肉吃,不過是飲鳩止渴罷了。生產出來的軍火如果不能變成戰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