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的方式安裝上一門三管加管林30毫米的機炮,機腹作為炮彈的貯存艙,機身尾艙位置再裝上一挺向下射擊的13毫米機槍,然後就可以開到敦刻爾克上空執行戰場阻斷掃射任務。
JU52速度慢,機身相對脆弱,若是白天執行這個任務有極大的危險性,但放在夜晚卻相對安全得多。法國戰役爆發前,德國空軍中有超過一百架的JU52進行了這種改造。十八日這天,這批JU52在執行完投放空降兵的任務,返回基地機場後,機輪剛一著地,地勤就拿著事前準備好的改造組配件對其進行緊急換裝,然後當晚就飛到敦刻爾克上空執行類似A10攻擊機的戰場阻斷任務。
十八日當晚,這批改造後的JU52以二十架為一個波次,一波接一波地投入敦刻爾克戰場,他們仗著翼載輕,低速效能好的優勢,在英國的民船上空不斷地盤旋,機腹下搭載的30毫米三管加特林機炮不斷地掃射著海上載滿撤退士兵的輪船。許多英軍士兵雖然有幸的登上了輪船,卻在看到希望的一刻,被JU52機腹吐出的致命毒焰掃成了碎片。
幾乎每條從海岸線上撤出的英國船隻都遭受過JU52的機炮和艙尾13毫米機槍的瘋狂掃射,幾乎每條船上都可以發現被其掃碎打爛的人體碎肉,其場面堪稱血腥到了極點,救援船上血肉橫飛的慘烈場面令許多生還的同船士兵精神崩潰,以至患上了嚴重的戰爭綜合症。
在十九日凌晨二點半,德國支援艦隊趕來之前,共有約三百餘條大小不同的船隻成功地在敦刻爾克一帶的海岸線上停靠,大約有五千名士兵登上小船逃回英倫三島。但是十九日天亮後,英國人統計解救出來計程車兵的數量時,卻只得到了三千人的統計數字。約有兩千名士兵,在撤退的過程中,或連人帶船一起被炸沉在海里,或直接被JU52上的機槍機炮掃死在接人的船艙中。
約翰·克里斯汀所在的那條民用遊艇,當晚共接收了約125名士兵上船,但到達英國多佛爾港時,卻只有六十名士兵能保持“身體完好”的狀況下船,前來接應救治的醫護人員,事後從船上清理出了超過六十具人體的殘肢碎片。這條艘民用遊艇原本是漆成白色的,但那天卻硬是被船上死人的血肉染成了鮮豔的紅色。而這樣血腥無比的場面,在那些冒險前往法國解救被困的聯軍的民用船隻上幾乎每條都可以看到。
事後回憶起當時的場景時,約翰克里斯汀如是說:
“我們是泡在血漿裡游回了英倫三島!”
在當晚慘烈的撤退過程中,英法空軍也多次出動,妄想阻止兇殘的“容克大媽”的屠殺行為。但以1940年的技術,夜間空戰依舊是令人頭痛的技術活,加上“容克大媽”們飛得又低,且有德國夜間戰鬥機群的護航干擾,英法兩國空軍的作戰效率極低。
為了解救被困在敦刻爾克地區三十餘萬英法聯軍,事前英國人制定了代號為“發電機”行動方案,但十八日當晚這個方案開始執行後,僅持續到了第二天凌晨兩點半左右,就因為大批德艦透過荷蘭、比利時海域趕至而宣告破產。
十九日凌晨兩點半,總共有二十艘德國驅逐艦,三艘輕巡洋艦外加三十艘魚雷艇出現在敦刻爾克港外海。林漢和喀秋莎這時也透過一艘交通快艇,轉移身體核心,寄靈到了一艘為他們準備的輕巡洋艦上。
此時英法聯軍方面,來自法國方向的援軍也恰好趕至,雙方就在漆黑的海上展開瘋狂的炮擊加雷擊大作戰。
凌晨三點,狹窄的英吉利海峽,交戰三方一下子集結了超過百條的驅逐艦和魚雷艇展開雷擊作戰,短短的數分鐘內,交戰雙方互相射出上百條魚雷,場面可謂“壯觀無比”。
在漆黑的夜裡,驅逐艦和魚雷艇間如此瘋狂地互射魚雷,雙方完全就是在比拼勇氣和運氣,以及艦上監聽水手的“耳朵”。(注:有經驗的水手,即使眼睛看不到,也可以透過水聽器判斷射向自己的魚雷大至的軌跡以指引戰艦進行規避)
不過當晚由於德國人這邊擁有氧氣魚雷這項最強之矛和艦魂這個“全地圖之眼”的巨大優勢,在這場雷擊作戰中佔了極大便宜。
當晚在瘋狂地互射魚雷和躲避魚雷的戰鬥中,德國海軍方面有兩艘驅逐艦、一條魚雷艇中雷沉沒,而英法方面則損失了一艘巡洋艦、四艘驅逐艦以及三艘魚雷艇。之所以後者損失更大,是因為缺少艦魂的規避指引,躲避率低於對手,二來則是德國海軍裝備的氧氣魚雷的功勞。漢娜帶過來的三十艘S魚雷艇,當晚發射的六十條魚雷全是射程更遠的氧氣魚雷,那艘被擊沉的法國巡洋艦,恰好是前面炮戰中躲在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