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也變成了嘲笑的指令,俄羅斯人民已經從存款的貴賓變成了祈求兌換美元的乞丐。
在市場羊群效應和不斷蔓延的恐慌情緒下,對盧布走勢的悲觀看法被無限放大。
外匯市場上,盧布的走勢只能用“悲壯”兩個字來形容。
盧布最高的時候曾是一盧布兌換兩美元,而其下跌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盧布的短期走勢再次引發了人們的恐慌,而這又反過來促使盧布進一步下跌。最後,盧布外匯市場崩盤了,盧布兌換美元下跌到了一千四百盧布兌換一美元。
沒有天災,沒有社會動亂,更沒有戰爭,在和平時代,短短兩年,盧布竟然下跌了兩千八百倍。
任何貨幣政策的大變化都是財富的再分配,而這一次,是顛覆性的再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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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濟海感慨萬端。
這一次,國家到底從俄羅斯搶走了多少,他不知道,但最保守的估計,也不會少於三千億美元。
僅僅一年,實際上不到一年,俄羅斯的GDP下降了一半,而這,還僅僅是開始,那個僅僅兩三年前還讓整個西方為之顫慄的強大的蘇聯永遠地消失了。
這真是不可思議,但又是俄羅斯必然的命運。
俄羅斯總統葉利欽的總統令需要由美國經濟學家傑弗裡#8226;薩克斯修改,俄羅斯全國杜馬的法律條文和政府行政法規需由美國法律專家喬納森#8226;海親自制定,被稱為哈佛大學“雙薩”之一的另外一位美國財政部的勞倫斯#8226;薩默斯,直接指導俄羅斯財政部部長應該如何制定俄羅斯的財政金融政策。
俄羅斯的精英愚蠢至此,俄羅斯有什麼樣的厄運都是理所當然的。
俄羅斯的冬天是異常寒冷的,西伯利亞的寒風不停地呼號。
聖彼得堡的大街上,形如地獄,急匆匆行走的人都如行屍,神情都是一樣的呆板。
在惡性通貨膨脹的颶風過後,乞討的人不斷增加,無數人顛沛流離、無家可歸,畢生積蓄頃刻毀於一旦,社會各階層人士—從令人尊敬的大學教授、救死扶傷的醫生到保衛國土的軍官,紛紛在嚴寒的街頭低價兜售家中還可以變賣的物品。
唐濟海對俄羅斯只有憎惡,他希望俄羅斯下地獄,但走在聖彼得堡的大街上,目睹此情此景,由不得不心情複雜。
看著那些風度翩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