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當*子,又要堅決立牌坊的。不過,有了羅姆尼的前車之鑑,這會兒也沒有人敢衝出來。
杜魯門和馬歇爾都聽出點味道來了。
“為了更好的說明這個問題,我就拿律師來舉個例子。”頓了頓,考麥斯繼續道:“我們的立法原則是越細越好,而黑神軍的立法原則是求簡,越簡潔清楚越好,為此他們不惜判決粗糙一些。”
考麥斯話說的簡單,但底下的大人物一下子全都聽懂了。
在美國,律師的勢力極其強大,他們和那些真正控制美國的財團是一體的,律師和財團是共生的關係。
窮和富,天然是對立的。
在任何一個國家內部,實質上,無論何時都是一部鬥爭史,是窮人和富人爭奪有限社會資源的鬥爭史。
這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具體到美國,在窮人和富人的爭奪中,律師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律師把法律弄得無比繁雜,就使得不論是窮人,還是富人,除了依賴他們,別無他法。
在座的這些大人物,多一半都是律師出身,戴斯和羅姆尼都是。
杜魯門是美國的第三十四任總統,在他之前的三十三任總統中,律師出身的總統竟然高達二十一人
考麥斯短短的幾句話說完,杜魯門、馬歇爾這些大人物們的眼睛更亮了。
在一個社會中,起作用的不是底層的老百姓,而是中上的階層,好好培養這些人,只要把這些人按他們美國的方式養大了,那他們還怕什麼?
到時候,即便沒有美國的支援,除了戰爭的手段,黑神軍想實質統一中國那就是做夢
至於戰爭,時間每往後拖一天,這個擔心就會小一分,而且,到了一定的時候,如果需要,戰爭由蔣介石集團先挑起來也未嘗不可。
大人物們的眼睛都開始放光華。
等了一會兒,忽然,杜魯門總統興奮地拍起了巴掌,緊跟著,就掌聲如潮。
等掌聲平息下來,杜魯門向著考麥斯鞠了一躬,道:“考麥斯先生,我代表美國人民謝謝你。”
考麥斯也鞠了一躬,然後,又道:“總統先生,我還有最後一點要說。”
還有?大人物們的眼睛又都瞪圓了。
考麥斯道:“在中國,我和中國的知識階層有過廣泛的接觸,我發現他們當中有一些人認為中國的一切都是極端醜陋的,認為我們美國的一切都是無比美好的。”
杜魯門很吃驚,他問道:“考麥斯先生,這是真的?”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經濟特使皮羅姆道:“總統先生,考麥斯先生說的很對,中國確實有這樣的人,而且還不少。”
大人物們的眼睛大都彎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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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國會山出來,考麥斯和皮羅姆跟著杜魯門和馬歇爾回到了白宮。
國會山是確定大政方針的,大政方針確定之後具體怎麼做,那就完全是政府的事兒了。
在國會山,考麥斯取得了絕對的勝利。
在白宮的總統大辦公室裡,杜魯門忍不住又把考麥斯褒揚了一頓,最後道:“考麥斯先生,我看你還是回來,當主管亞太事務的副國務卿好了。”
杜魯門這是興奮過頭了。
考麥斯清楚,國務院主管亞太事務的副國務卿德塔爾是馬歇爾的人,好像今天沒在華盛頓,他笑了笑道:“總統先生,我覺得我留在中國最適合,如果出現意外,只有我在北京才能在最快的時間內與黑神軍取得溝通。”
這時,杜魯門也意識到自己有點滿嘴跑火車了,就打了個哈哈,然後問道:“考麥斯先生說的是大方向,具體的該怎麼做,大家都說說。”
“總統先生、馬歇爾將軍,有一個情況我覺得應該引起我們的注意。”皮羅姆道。
“什麼情況?”杜魯門問道。
皮羅姆自然清楚考麥斯的情況,但考麥斯表現的太耀眼了,這給了他極大的壓力,逼得他不得不有所表現。
皮羅姆道:“現在,可以說在整個中國,不記恨黑神軍的商人沒幾個。”
杜魯門一愣,問道:“這是為什麼?黑神軍在中國的威望不是很高麼?”
皮羅姆笑道:“總統先生,黑神軍到處做買賣,什麼賺錢幹什麼,任何一個公司行號,只要前面冠有‘黑神’兩個字,那就是黑神軍的買賣了。正如總統先生說的,黑神軍在中國老百姓的威望沒人能比,所以不管哪個行業,只要出現黑神軍開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