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沉思:黑神軍接觸他,想要達到什麼目的?
過了半個小時,參謀長笠原幸雄、副參謀長池田純久和田村義富到了。
司令官、參謀長和兩位副參謀長是整個關東軍的核心領導層。
待三人坐下後,岡村寧次毫沒隱晦,他直截了當地道:“黑神軍透過張彤宇要派人來見我,你們有什麼看法?”
笠原幸雄、池田純久和田村義富一聽,三人都愣了。
黑神軍不是蔣介石的國民黨,和他們冰炭不同爐,在現在的形勢下,黑神軍和他們根本沒有妥協的可能。
半晌,參謀長笠原幸雄道:“司令官閣下,黑神軍是不是要對我們動手了?”
笠原幸雄這話一說,包括岡村寧次,屋裡的人心裡都非常不好受。
沒人想得到,形勢的變化會這麼快。
僅僅幾年前,支那人根本就沒放在他們眼裡,但支那戰爭之後,他們就差不多失去了進攻支那本土的可能。
僅僅一年前,帝國上下一片歡騰,勝利來的太容易了,但一轉眼,一年過去,就已經攻守異勢。
攻守異勢,有戰術上的,有戰略上的。
戰術上的攻守異勢涉及的是區域性的戰鬥,而戰略上的攻守異勢關乎的是整個戰爭的勝敗。
戰術上的攻守異勢往往並不能決定整個戰爭的成敗,但戰略上的攻守異勢幾乎就能決定戰爭的勝敗了。
現在,他們面臨的就是戰略上的攻守異勢。
目前,在整個日本,能明白這種攻守異勢轉換的意義的,他們幾個的感受最深,因為,他們時時刻刻都面臨著支那人的難言的巨大壓力。
而且,雖然東南亞戰局的惡化,這種壓力一天比一天更大。
儘管誰也不會說出來,但他們心裡清楚,日本敗了,而且,不管還會打多少勝仗,也改變不了整體戰略上的劣勢,他們已經沒有絲毫反敗為勝的可能。
這是整體國力所決定的,現在,他們只是在最後的死撐而已。
剛才,笠原幸雄的問話不是表面的意思,他真正的意思是黑神軍是不是來勸降他們的。
這麼說太難堪,所以,笠原幸雄換了一種非常委婉的說話。
三人都明白笠原幸雄的意思,思索片刻,岡村寧次搖了搖頭,道:“黑神軍不會這麼愚蠢。”
四人商議了半天,也沒有弄出個眉目,最後,岡村寧次道:“後天黑神軍的人來了,我們一起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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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神軍的使者是唐旭。
一九四四年一月十七日,唐旭秘密到了長春,進了關東軍司令部。
在所有的日軍高官中,岡村寧次或許不是最壞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