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吻他的唇,讓他輕一些。別那麼深,她難受。
雙唇相貼,蜻蜓點水般飄忽一點而已,卻已是撩得人心都化成了蜜水兒。
那把好嗓子啊,說出的話落在人的心上,留下了不深不淺的一個坑兒。婉轉如鶯啼,卻又帶著女兒家的嬌氣。
江聘嘆氣,臂下使力,將她摟得更加緊。
夜多美呀,月多美呀。她…多美呀。
氣清蘭蕊馥,膚潤玉肌豐。
無力慵移腕,多嬌愛斂躬。
汗流珠點點,發亂綠蔥蔥。
江聘很容易地便就被她壓得死死,誰讓那是他的好姑娘呢。說什麼都是對的,說什麼,他都得聽。
再後來,鶴葶藶抱著孩子繞著屋子裡一圈圈地走,點著他們粉嫩嫩的臉蛋喊著咕嚕和呼啦的時候,江聘也會跟著叫。
不像剛開始時不情不願的彆扭勁兒,倒是很高興的那種,帶著為人父的驕傲和自豪。
外面的風呼嘯著拍打窗紙,屋裡卻滿滿都是溫馨和幸福。
燈火沒挑的太旺,只是暈黃。鶴葶藶就喜歡這種朦朧的感覺,看起來分外溫柔。暖融融的,一點燭光,滿室安然。
家啊,真的是港灣。就算已是累了一天,可回到家,他抱著咕嚕站在桌邊,她環著呼啦坐在凳上,四目相對,便就是最好的舒緩了。
在這裡,沒什麼是惹人心煩的。一切都明麗又可愛,尤其是那個她。
雖然他的那兩個小寶貝極為不爭氣,一看見他笑,準是要哭。
但是,再好的家,還是要離開的啊。
71、章七十一 。。。
達城的冬天終於來了; 花謝了,樹萎了,有時候還會飄些小雪。太陽依舊燦爛著,天氣卻是很冷; 得穿上棉襖才好。
整個城都在為不久後的東進之事忙碌著。雖然各種事務多又雜亂; 但江聘和瞿景盡心地安排著; 進行得也是有條不紊。
不斷地有整隊計程車兵出城; 人數成千上萬,馬蹄聲幾乎是從早響到晚。城門開開合合,城牆外的沙土被風吹進來,地面染上了一層黃塵。
江聘在軍營裡夜以繼日地與各位將領商量著佈防和戰略,每個人的心都繃得緊緊。他回來的越來越晚了,也瘦了些,眼睛卻是愈發明亮。
誰都知道; 勝利似乎就在眼前了,只差那麼一層窗戶紙的厚度; 伸了手指便就能捅破似的。但越是到了這樣緊張的階段; 就越要當心。
最可惜的事情便就是; 功敗垂成。而這種事,決不允許發生。
大部隊離開的日子已經定好了,只在七日之後。在這之前,幾位將軍各攜一支軍隊出發,由幾個方向前進,最終所有將士到上京匯合。準備最後的戰役。
達城由江錚遠帶兵駐守; 也算是個好安排。
他的身子最近越來越差了,情緒也不好,總是一個人沉默地坐著,在屋子裡發呆。不過即便如此,他領兵作戰的本領還是沒人能夠否認的,這幾乎算是他的本能。
江聘和他的關係還是那樣水火不容,相對而坐時,空氣中只有沉默和尷尬。可也就這樣了,沒人想要再進一步去緩和。
江錚遠原本是有意與他修復的,但江聘倔強又執拗,對這個所謂的父親的恨從沒隨時間而減少過。他苦惱,卻又陷入自己的難過情緒中無法自拔,便也作罷。
每次看著江錚遠孤寂的背影,鶴葶藶覺著可憐,可恨,卻也有些難受。但這樣的事情,別人想要插手,也是無能為力。
自己犯的錯,也就只能由自己去承擔。誰讓…你錯了呢。
她在家中也是有許多事情要做的,沒太多的閒暇時間。除了要照顧兩個愛動的小孩子,還要關愛那個忙的焦頭爛額的大孩子。
江聘做起事來一心一意,不願被打擾,也就總是斷了飯。鶴葶藶心疼他傷身子,便就洗手作羹湯,換著花樣地給他做喜歡的點心飯菜。
弄好了,再親自送到他的桌邊,看著他吃。這份認真和細緻,甚至比對咕嚕和呼啦還要上心三分。
經了她手的膳食,江聘總是會抽出時間來用的。就算不多,姑娘見著了,也是高興的。
除了這些,她還要抓緊著時間多做幾套衣物出來。行軍的路上辛苦,正遇上冬日,又嚴寒。江聘不怕冷,她卻還是擔憂,總想著多給他帶一些。
用結實的棉布裡面墊上軟軟的棉花,穿起來暖和又舒適。這些事情繡娘也可以做,但鶴葶藶卻是一定要自己來。
關於江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