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不常用的軍禮服穿了來。好去參加晚會。雖然明知與大夥兒禮服的顏色不同,不過諾維克也實在沒辦法了。
在來到宴會場地——一位當地有名望的市議員的家——時,那兒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他們都陸續走進宅邸前面地庭園中。而在那裡,已經把一切都佈置好了,這兒的主人正在與裝甲師的幾名高階軍官談笑風生。而在他們身旁。同樣有不少當地的名流(包括薩梅爾的市長和當地市政府中大多數有頭有臉的官員)也在和禁衛軍軍官一起,表現得十分熱絡。雖然從外界看來,曼尼亞有著被對方侵略之仇,而且在曼尼亞境內,也時不時有游擊隊或是潛入此地的敵軍間諜擾亂;不過在奧軍所在的地方,曼尼亞居民就算時時提醒自己,不可與對方接近,但也總有願意與奧軍親近的人在。而且相比起無事不管地憲兵部隊或是帝國派遣來的官員,奧軍部隊對於當地事務較少插手。對那兒的人也表現得較為尊重,所以就不難想像為什麼這些曼尼亞人樂意招待對方。
“哎呀,這位白馬王子是誰啊?!莫非是來迎接那個連毒蘋果都照吃不誤、空有臉蛋毫無頭腦地公主嗎?”
面對波克地故作驚訝。諾維克滿臉通紅。瞪了他一眼。
“你少攙和。波克!”
“難道是因為沒有看到那個有著蠢兔腦袋、美貌無比地公主。所以我們地白馬王子生氣了嗎?”波克煞有介事地低語著。儼然一副舞臺劇演員在排練時地模樣。“白馬王子啊白馬王子。為什麼你是白地?”
本來諾維克對於自己今天這副無奈地打扮就覺得不自在。現在被對方這麼一說。更加覺得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