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本來諾維克對於自己今天這副無奈地打扮就覺得不自在。現在被對方這麼一說。更加覺得不知如何是好。有人走過來喊波克過去。是同營地軍官。他邊走邊嘀咕:
“快進去吧。我說怎麼沒看見你。原來你在這兒。剛才好像聽到你說什麼白……”
話說了一半。對方愣愣地看著剛剛趕來地諾維克。很顯然。對方地軍禮服讓他吃了一驚。諾維克正想解釋。卻冷不防聽到一旁地波克插嘴說:
“怎麼樣?是不是很有白馬王子的味道呢?”
“……確實是!”
看到一個個同僚都對自己的禮服忍俊不禁,諾維克覺得自己有必要說點什麼,於是他說:
“你們不也有這套禮服嗎?幹嗎像沒看過似的!今天的晚會,上頭的命令又沒有說不能穿白色的禮服,我穿不行嗎?”
“不不不。當然行了。尤其是像你這樣的,才有資格穿出它地味道。”
說完,波克與同伴一起,趕緊溜走了。瞧他們的背影,像是笑得連腰都直不起來。諾維克雖說是替自己辯解,不過現在的他,已經把臉上的紅雲,蔓延到脖子上了。在白色的軍禮服映襯下,更加明顯。
“我有預感。今天晚上我可能要鬧大笑話!”
當諾維克這樣跟自己一同乘車前來的同伴說時。對方只回答了一句:
“放鬆點,夥計。今天的晚會上。沒有比你更矚目的人啦。”
當這些受邀而來的軍官們步入這所宅邸後,才發現它並不像外邊所看地那樣樸素。這裡面地庭院比起奧登尼亞國內同樣階層的家宅花園來說,是小了點,但在精緻程度上,卻有過之而無不及。而那些漂亮地來自熱帶的花卉,也讓人目不暇接。奧國禁衛軍的軍官們有不少都看出,這些花朵如果挪了個地方——例如是他們的國家——恐怕就不能存活了。因為曼尼亞這裡有著奧登尼亞缺少的充足陽光,還有充沛的雨水。現在在庭院燈光的照耀下,它們似乎顯得不像真的。諾維克細看之下,才發現有的花朵上還爬著吸花蜜的小蟲子,這才確定它們是真的。曼尼亞人那股熱愛精緻美麗的作風,真是自古未變。
而在庭院與房子地連線處,這兒的主人為了能讓招待客人的場地變得寬闊些,將那兒的迴廊也變成庭院的一部分,只是把一部分欄杆拆了。好讓人進出更加自由方便。在院落中央是一個小小的噴水池,池中央用大理石砌成地裸女正用她肩膀上的瓶子往池裡倒水。在清澈的池水水面上,倒映著周圍那些熱鬧喧囂的人群的影子。
在擺有食物和酒水糕點的自助餐長桌上方,還擺下兩三張小圓桌和附帶的椅子。它們的顏色是與大理石一樣的白色,在庭院中很顯眼。而能夠坐在那裡地,除了這家的主人之外。也就只有幽靈裝甲師的高階軍官和當地數一數二地大人物了。此時,看著庭院內聚集了越來越多的軍官和名流及其家眷的身影,這家的主人對幽靈裝甲師師長說:
“承蒙您的到來,才讓寒舍蓬畢生輝,實在不知該怎麼感謝您才好!”
雖然之前當地也曾組織過類似的晚宴,不過能夠一次請來這麼多奧軍軍官,也足可證明主人有多大面子。對方笑了一笑,說:
“我手下的小夥子們,能夠來到這裡渡過愉快的一夜。他們也非常高興。”
看著這些人的交談,不知情者肯定不會想到,他們中地一方是侵略此處並且現在仍然對它實行佔領的敵軍。而另一方則是這個國家的其中一員。而且不像外人想像的那樣,奧軍駐地的曼尼亞人,會像傳聞中那樣每時每刻都在抵抗詛咒敵人。這一幕,可以說是與官方的調子頗有出入。
在來到這兒不久後,由於接到電話,幽靈裝甲師師長不得不到到總司令部一趟。他臨走前,吩咐部下:
“好好地玩一玩,不過不要鬧到讓人家替你收拾的下場!”
雖然師長和一些師部的高階軍官都離開了,不過這無損眾人的興致。相反。他們在這兒更加無拘無束,雖然長官還在這兒,不過在這種場合下,他們都不大會主動打攪下屬地興致。在庭院臨時搭起來的高約半米、總共有六七十平方米的臺子上,開始有一些人跳舞。他們中有的是當地官員名流帶上自己的妻子女兒跳舞、或是跟別家的女性跳舞,但更多的,則是禁衛軍軍官們跟他們找來的舞伴在臺子上按著節拍翩翩起舞。在這些曼尼亞女性的心目中,這些來自異國他鄉地軍官們,遠比自己身邊常見地男人更有吸引力。從她們那時而專注入迷、時而嫣然一笑的神情就可以看出。今天地晚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