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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琛開啟那個暗黃色地牛皮紙大信封,取出裡面的東西。那些檔案,與他們都很感興趣地那個人有關。從裡面的證明檔案,或許有助於他們瞭解更多。檔案上還附有禁衛軍總局人事部某位主任的來信,他對尤琛表示問候,並且表示:老同學的要求他可以儘量幫忙,而且此類有關禁衛軍人員的檔案他只能影印無關緊要的一小部分——並且還得告知上級,得到同意後才能影印。而且這次能夠對尤琛公開這少量檔案,也是跟對方同為禁衛軍成員有關——其餘的都是可公開的檔案或剪報,還有一些是他本人從他人那裡蒐集回來的情報,因此請老同學原諒。尤琛看完信,將一張約有一份雜誌封面大小地薄紙拿到面前。在那上面。照片那個格子裡顯露出一個女人的頭部。不過由於是影印件,所以不怎麼清晰。
“這就是阿爾緹瑪。梅策爾格(Ultima)嗎?”
“不錯,阿爾緹瑪。亞歷克莎。梅策爾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出生之前,她本來應該被起名為阿爾提拉的。”
“阿爾提拉?那個遠古時期曾經在米德加爾德大陸上建立過統一王朝的外來武士?”哈根皺了皺眉毛。“看起來,她的父母一心希望她是個兒子啊!”
“正是如此。”尤琛冷冷一笑。事實上。在奧登尼亞這樣擁有尚武傳統地國家裡,要有兒子繼承家業,以往是法律要求現在也仍然是普遍現象。不過尤琛以前倒曾經想過,要是自己能有個女兒該多好,他不是不喜歡兒子,只是在擁有兩個活潑的男孩後,自然情不自禁地傾向於想再擁有一個可愛的女兒。“梅策爾格元帥當初結婚很晚,當他第一個孩子出生的時候,他都三十多歲了。所以他非常希望頭胎是個兒子。就起了這個名字。沒想到,生出來的卻是個女兒,在失望之餘。他可能也沒什麼力氣再取個別的名字,只好直接就將原先想好的名字改動一下,用在女兒身上。”
哈根接過上司手裡的那一頁檔案,上面依次寫著姓名、年齡、性別、受教育程度、加入過何種組織(包括宗教方面),有無勝利黨黨員資格認證、家庭情況、住址,聯絡電話等等。很詳細,但只要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樣地表格,跟小學時期就要開始填寫的表格差不多。只是上面的格子更多。要求填寫地內容也更多。表格中的字跡有力,一時倒很難分辨這是出自男性還是女性之手。讓哈根有點惱火的是,這張影印得來的檔案上,根本看不清楚阿爾緹瑪。梅策爾格本人的相貌。他回憶起那時曾在螢幕中看到的那個偶爾出現的女人的臉,又似乎很難將她和眼下這張紙上那模糊的臉龐聯絡起來。
“出生時間:創世歷1060年6月9日……在曼尼亞國立醫科大學畢業,是以A類人材被政府招入軍隊,原來她也算是軍人啊。後在禁衛軍衛戍部隊工作,軍階是……中尉……”
自己也是中尉軍銜地哈根看到這上面的介紹時,不禁聳聳肩膀。在奧軍之中。女性一般只是作為“助手”型的角色為真正的軍人服務,所以不管是從政府到民間,都不會正式將她們列為軍人。不過在醫護部隊或是衛戍部隊中,有不少女性存在,她們中有極少數的人能夠獲得軍方認可,成為軍隊中真正的一員。這些女性可謂是鳳毛麟角,所以當尤琛寫信到大後方給自己的老同學、要求對方進行一下調查時,那邊很快就傳來了訊息。因為在看片段時,尤琛注意到了那個女人穿著白大褂。而據他所知。不管是在前線還是在勞動營中,護士是沒有資格穿上白大褂的。只有軍醫官才能有這個資格。因此他讓老同學將調查的重點放在“擁有軍銜地女性軍醫官”這上頭來,果然很快就有了結果。
官方的證明檔案只有這張薄薄的紙片,但哈根依然看個不停。他像是在對上司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
“有個這麼好的家庭,幹嗎還要到軍隊去呢……現在的女人真讓人摸不透。”
尤琛點點頭,但他看起來像在思考其它問題。“如果是失蹤或是非正常死亡,或許還能查到點什麼。不過,偏偏她是因病而死的……”
第四卷 尤琛(中) 第九章 那個噩夢的記錄者(2)
他的副官無言地將目光落在那封夾雜在檔案的信裡,營長的老同學提到,阿爾緹瑪。梅策爾格是由於腦瘤晚期不治而身亡的,其間並沒有任何不尋常的事情。那個女人是在奧登的皇家醫院去世的,死前還有她的家人在旁陪伴,因此顯然不可能有假。
由於保密的關係,所以這個女中尉服役的地點和工作的內容性質都沒有在檔案上被提及。但是尤琛已經可以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