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興,就是民婦前世積德了!”
元安笑了笑,沒有說話,看了一眼小茴,小茴從荷包裡掏出幾塊散碎銀子塞到春娘手裡。
春娘忙跪下磕頭:“多謝郡主殿下賞賜!”
小茴扶起春娘,笑道:“我們郡主在外頭不願意見人跪來跪去,快起來吧。”
春娘和掌櫃喜滋滋地出了廂房,剛出廂房就拿了一大半的銀角子要塞給掌櫃,掌櫃直搖手:“你自己拿著吧,給你閨女請個好大夫,抓副好藥,眼瞅著要說親了,不好總病著。”
春娘紅了眼圈,“她那是胎裡帶出來的病,是我這個當孃的不好,沒把她生的和別家的孩子一樣健健康康。”
掌櫃嘆了口氣,“你家丫頭乖巧懂事,不過就是身體弱了些,肯定能尋個好婆家。”
“元安,”曹寶珠等春娘和掌櫃的出去了才開口道:“你又當善財童女了,那一把銀子得有十多兩吧,要是見個人都這麼賞賜,你有多少錢夠賞賜的?”
曹寶珠早年跟著父親東征西討,也是吃過苦的,知道對窮苦人家來說,銀子是多麼重要,後來曹家發達了,她也從不鋪張浪費。
“春娘是個苦命人,”元安嘆了一口氣:“她女兒生下來就有不足之症,吃藥比吃飯還勤,她丈夫想再要個健康的孩子,她怕多了一個孩子,分了對女兒的關愛,便不肯,她丈夫一紙休書休了她出門,女兒也一併趕了出來,她靠著自己一手廚藝被熙春樓掌櫃看中,留在店裡當了廚娘,每月的工錢除去女兒的藥錢,也不剩多少了。”
“原來如此,”曹寶珠一臉憐憫,“她那個丈夫也太不是東西了,妻女說趕出去就趕出去了!荷香姐姐,咱們身上帶了多好銀子?都送去給春娘吧。”
元安沉默了,春孃的丈夫想要個健康的孩子,這有錯嗎?沒有錯,只是他不該為了要孩子休妻棄女,要不是熙春樓掌櫃心善,春娘只怕已經淪落風塵了。
荷香聽了元安的話也十分佩服這個自強自立的母親,曹寶珠不提,她也打算把自己剛拿到手的月錢給春娘送去。
“臨走再送吧,”元安攔住就要去後廚的荷香,“現在去春娘又要來謝,還耽誤她做工,不如等臨走時悄悄送去,也不必聲張。”
曹寶珠深以為然,便讓荷香先把銀子準備好,臨走時悄悄去後廚塞給春娘。
餘浪一直靜靜聽著元安和曹寶珠的對話,看起來絲毫不為所動。
曹寶珠因為剛剛誤會元安亂撒錢,這會十分殷勤地給元安盛了一碗七寶羹,七寶羹是以七種鮮嫩的時蔬加上米粉,經過春娘巧手熬製,鮮嫩爽口,是熙春樓除了咬春餅最受歡迎的菜餚。
“等柳兄娶了郡主成了郡馬爺,可別忘了我們啊!”
“放心吧,等我把淮陽郡主娶回家,你們都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裡的雞犬哈哈哈!”
“柳兄你可別說大話了吧,淮陽郡主是什麼身份,能瞧得上你?”
“我姑父為了救長公主而死,我姑姑也因此成了寡婦,兒子剛生出來就死了,就衝著這個,沈家也得把郡主嫁過來!”
“崔兄有所不知,柳兄和郡主可是青梅竹馬,與郡主那是兩情相悅哈哈哈哈”
眾人正在細品點心菜羹,突然聽到隔壁廂房的說話聲,其實熙春樓的廂房隔音挺好的,但是元安三人是開著窗戶的,隔壁估計也開了窗戶,所以說話聲才能這麼清楚地傳到這邊來。
“啪!”元安重重地把牙箸放在桌子上,臉色十分難看。
“淮陽郡主可是美人錄榜首,柳兄若真能抱得美人歸,真是豔福不淺啊!”
曹寶珠鼻子都差點氣歪了,“噌”地站起來,因為動作太過迅猛,連帶著桌子都晃了幾下。
“我的鞭子呢?!”曹寶珠怒氣衝衝:“我今天非得抽死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元安一把將曹寶珠摁下,“給我坐下!”元安黑著臉道:“當心曹叔叔抽你鞭子。”
曹寶珠梗著脖子十分氣憤:“那難道就任由他們在隔壁壞你名聲嗎?”
元安冷笑一聲,一彎腰從綁在小腿處的刀袋裡抽出一把匕首,“我自己去!”說著轉身就走。
餘浪一把拉住元安的胳膊,“你一個姑娘家別去,我去就行。”
元安轉頭看了一眼餘浪黑沉沉的眼眸,又低頭看了看抓著自己胳膊的手,修長白皙,一看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才有的手。
元安看著溫文爾雅的餘浪,站在自己面前擋住了自己的去路道:“我是男子,這事該由我去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