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酒沒有結束,初次大喝的蕭戰搖搖晃晃有了醉意。“這感覺真好,”他扶著桌子站起來,對著中間跑出來坐到舅舅身邊的元皓嘻嘻:“怎麼有好幾個表弟生得一模一樣?”
閉一閉眼尋找到舅哥,猛地睜開眼:“一、二、三、四……”大為驚奇:“這麼多舅哥以前養在哪裡?”
再看加福,加福簾內露出臉兒對他一笑,蕭戰樂不可支:“岳父,這裡有好些加福,我只帶一個走,只一個,”樹一根手指頭給岳父看,不防備自己先看一眼:“咦?我什麼時候有這麼多手?”
隨後釋然:“有這許多的加福,就得有許多的手才能握著。”跌跌撞撞對岳父走去,中間讓人扶上:“小王爺酒多了,咱們出去散散再來說話。”
“就這會兒說,這會兒加福多,等再來,再來就沒有這麼多福姐兒,我爹再催,我就得一個人上路,我一個人上路雖然好,按祖父說的這個天氣帳篷裡跟熱包子蒸籠似的,不能把加福帶去吃苦,但我一個人多悶。趁這會兒加福多,給我一個就行。”蕭戰推著他,還是要到袁訓面前。
看一看,蕭戰更喜歡了:“今天也有許多的岳父,這就好了,抓鬮,這個岳父抓到答應,那個岳父抓到不答應也不怕。比原先一個岳父好,他一個人不答應,他一個人說了算。”
點一點:“別的岳父先別走,先等著,等我和一個岳父說完話,咱們就抓鬮,擲骰子也行,定一定我哪天走,是帶一個福姐兒,還是所有都帶上。”
把腦袋定住,認準中間的那個行禮:“岳父在上,不是我要走,是我爹真討嫌。我天天說大姐討嫌,其實大姐不討嫌,大姐可以欺負,我爹離得遠欺負不到,必得我去才行。不然他……其實他孤孤單單一個人在外面,想我這樣的好兒子也應當。問題是不應該讓他早看到,他先看到了不是,我爹說這是第二面見我,第一面他沒看出好兒子,第二面我大了,他丟不開。所以他沒完沒了的寫信來,祖父沒完沒了的折騰,岳父你沒完沒了的說不好,我沒完沒了的看著你們不省心。”
搔頭:“所以我走了吧,如果不給我福姐兒,請岳父母好好對她。那討嫌大姐,你在哪裡?”
加壽笑得花枝亂顫狀在簾內答應:“我在這裡,討嫌妹夫。”
“你回家裡來,誰陪你的時候最多?你在宮裡,誰偷吃你的點心最多?你在太子哥哥府上煮的湯,誰聞到味兒就到?”
加壽大樂:“是…。雲若是你吧?”
柳雲若從蕭戰起身亂晃的時候,就笑得鑽到桌子底下,答應著一抬頭,一腦袋撞上桌子,上面酒菜亂晃一通。
蕭戰怒容滿面:“胡說!是我是我只有我和加福陪你最多!你這岳父母的心尖子,我們天天把你捧在手心裡,”
元皓點頭,認為加壽姐姐是心尖子。
但加壽沉下臉兒:“你哪有?你剛招供你吃我點心最多……”元皓急忙又搖腦袋:“不對不對,戰表哥說的不對。”
蕭戰沒聽到他說話,一指加壽:“送禮物來,戰哥要走了,以後你的點心要放壞了也沒人理,為我送行。再把加福給你陪著,再送份兒禮物給我,感謝我慷慨大方。”
“加福本是我妹妹。”加壽抗議。隨後繼續笑的要倒。
蕭戰轉過身子:“舅哥,胖舅哥!”
執瑜執璞無奈:“你喝多了,你要說什麼快說。”
“送份兒禮物來送行,”
執瑜點頭:“行行行。求你出去睡會兒吧。”
“加福交給你們,送份兒禮物來。”
執璞點頭:“謝謝慷慨大方的戰哥,咱們到此結束。”
“我沒說完呢,臨走讓我說句痛快話。你們這兩個最得岳父疼的大壞蛋,你們有父親陪著,為什麼還跟我搶岳父?”
執瑜忍住笑,看看能在這裡坐的,不是親戚就是梁山王府的知己,放心拿戰哥開個玩笑:“聽你一說真沒道理,我父親和你岳父不是一個人吧,怎麼還和你搶?”
“沒道理,加禮物。”蕭戰頗不高興的說完,眼睛晃到柳雲若身上。沈沐麟笑指自己:“哎,還有我,該我了,你眼裡太沒有我,怎麼不說我?”
禇大路讓他坐下:“等他說你的時候,你恨不能他閉上嘴。”
……
蕭戰一聲大喝:“姓柳的!”
柳雲若揚眉:“在!”
“你憑什麼是小女婿,憑你也能小女婿?小女婿最得寵,如今讓你搶走了。虧你以前眼裡還沒有加喜!要說你不喜歡加喜,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