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激怒似的心思反轉:“你說那麼多舊事,為的還是把那個瘋子送到我家!”
文老爺凜然:“舊事是為了告訴您,我家開國從龍,崛起還有盼頭。”
這話安王愛聽,皺眉道:“什麼盼頭?”
“您有沒有聽說龍家的老國公到了京裡?”
“這有什麼關係?”
“輔老國公進京以前,英國公他們特意見他,請他為現在局面往皇上面前進言。而且我花了大價錢,知道皇上已見過他。就在鎮南王府。”
安王把篤定的文老爺用心打量,不知不覺有了敬意:“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打聽到?”
“您沒在這方面用心思,只想著怎麼和三姑娘退親。”文老爺適時刺他一句,把打聽渠道和盤托出:“我事先知道英國公等見過輔老國公,就只尋思一件,老國公見過皇上沒有。只要見到,他就會說。自老國公進京後,皇上出宮,一是往袁家去,二是往鎮南王府。我雖不敢往這兩年打聽,又料想在袁家見面也未可知。但我要確定訊息,尋的是皇上身邊小太監,他隨駕去鎮南王府,親眼見到一個人蹣跚而行去見皇上,”
安王脫口:“是他沒錯!皇上不會私見歐陽保。”板起臉:“但那小太監,你是怎麼找到的?”
文老爺面色沉沉:“您只想到照顧過的奶媽親信宮人,以前娘娘宮裡看門的太監估計正眼沒看。”
安王分辨:“我聽說他死了。”
“他有個乾兒子,這事情只有我知道。這小子病重的時候我在京裡,當幹老子沒錢醫,我賙濟的他。我找他的時候,聽說他進了宮,現在皇上身邊。大事辦不了,皇上見的人,恰好讓他看見。”
文老爺的話落音,安王抱住額頭,應該問的話都成一片空白。暗想外戚得力果然有用。可再想三姑娘實在不願。
看得穿他的心思,文老爺敲打他:“一旦輔老國公進言得當,眾國公們能緩和局勢,他們能恢復舊局面,我文家為什麼不能?”
安王呻吟一聲,不知為這美夢,還是覺得不可能:“恢復舊局面談何容易?據我所知各家郡王強取豪奪,把國公們家底挖空。讓他們還出來,他們肯嗎?”
“有一線希望也得試試,陳留郡王和輔國公已回去,如果有訊息,他們到軍中就會露出口風。這由家裡去辦。而殿下您,再也不能出娘娘那年的錯。三姑娘是您良配。雖不披荊斬棘,卻條條規範不出差錯。”
聽到這話,安王滿口苦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文老爺又逼迫著他幾時送三姑娘進宮拜見皇后,因那天在袁家沒見到,安王推說安排把他先打發。
……
文家還有機會的訊息,就安王來看匪夷所思,但在他心裡也留下一個漩兒。
……
元皓去西山前,抽出一天送加喜去柳家。在戰表哥的影響下,元皓不喜歡柳“壞蛋”,雖然他送自己很好的東西。但他歸家那天沒送成加喜,這個熱鬧不能少,第二次本該下個月送,由執瑜出面,元皓搶了來。
柳雲若見到是他,長長暗出一口氣。幸好他功課做足,在要和胖隊長做朋友的時候,備下禮物去見加壽。加壽見他誠心,指點他:“表弟最重要,你記住這個就行。”
還有沈沐麟同是女婿,和他同仇敵愾蕭戰,在岳父家親耳聽到元皓搶到手,當時藉故出門,跑到柳家告了個密:“要是胖隊長真的來了,你千萬把他頂在頭頂上。”
柳夫人請四喜姑娘去坐鞦韆,為她們安下四個鞦韆在樹蔭下,柳雲若在能看到四喜姑娘的地方,以對待大人的口吻請胖隊長喝茶吃點心。
元皓這般重要,元皓開心了。這點兒開心柳雲若不能放過,抓住機會表白自己:“我心裡很有加喜,以後咱們就是親戚。”言下之意給個好臉兒不多。
元皓沒有戰表哥的狡猾,胖臉兒一嘟道:“可你以前不喜歡加喜妹妹。”
柳雲若雙手捧胸前,跟隨時能剖心來看似的:“我現在喜歡了呵呵,以前,以前有原因啊,這話是你戰表哥對你說的吧?”
烏黑的大眼睛滿是誠實:“是加壽姐姐說的,”又變成懷疑:“以前為什麼不喜歡,加喜是我妹妹,為什麼你不喜歡她!”胖拳頭揮幾揮,隨時就要發脾氣。
柳雲若針對他是小孩子,專門為他準備一套解釋:“以前剛有加喜的時候,我記得,你就和好孩子、韓正經玩的好。”
元皓拍胸脯:“我們是有名的拌嘴三差人,誰也離不開誰。”
“真的不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