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掩面伏在枕上大樂,要不是她知道玉珠心事,還以為玉珠又傷風悲月。
玉珠皺眉:“人家念這麼悲的詩給你聽,可笑嗎?”
寶珠忍住笑:“不可笑,三姐請繼續唸吧,多謝多謝。”但心中還在莞爾,昨天進宮也沒有見到董仲現,三姐就更加的憂愁。
玉珠是文人脾性,死心眼子。掌珠見不到阮梁明,但見到一大堆的好少年,早就對阮梁明死心。想去年過年不過是一場春夢,夢中那人都沒有訴說過愛意,不過是自己姐妹們成年,以為來個少年就想到親事上去,別人可半個字沒表示。
玉珠她還等著,她一定要問個清楚明白。哪怕寶珠親事定得這麼快,明顯是相中的人不會遲疑,玉珠也還巴望著再見董仲現一面。
在這樣的心情下,她來陪病人,就唸孔雀東南飛。
她念得七零八落,心都沉浸在其中。而寶珠卻睜大眼:“門外來了客人吧?”玉珠道:“離大門這麼遠,你是怎麼聽到的?”然後故意取笑:“莫不是你想袁表兄?”
寶珠拿帕子遮住臉笑:“我是想他的節禮還沒有送,今天不送可就晚了,”玉珠也正坐得悶,想出去走走,就放下書:“你自己看吧,我到外面看看你說的對不對,”
大門外,果然是來了客人。
南安侯都愣在馬下,他才下馬,身後就有人喚他:“侯爺,”回身一看,南安侯大吃一驚:“殿下!太子殿下!”
身後有四、五個人,中間站的那個人,龍姿鳳表,光芒四射,不是別人,正是中宮所出的太子殿下。
“殿下,您這是去哪裡?”南安侯萬萬想不到太子殿下會往這裡來,只能這麼著來問。
太子一笑,掃一眼旁邊的大門:“這是安家吧?”
“呃……是。”
“我來看看安姑娘,昨天讓公主淘氣驚到的安四姑娘。”
太子殿下說得這麼清楚,南安侯再不明白也得明白。他顧不上想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