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和稱心如意說著話,耳邊聽著小女婿小女兒唱著兒歌,覺得房裡其樂融融起來。
晚上袁訓回來,寶珠問他:“戰哥兒不走,我心裡可就圓滿,但王爺會不會怪?”
袁訓忍俊不禁:“他怪什麼?你沒看到白天他們兩個的小模樣,心疼壞人。老王爺都說不出什麼,我更不能攔。”
把城外的場景細細說給寶珠聽,寶珠聽過得意,這總是加福好,蕭戰才留下。又加福也能站出去說幾句,寶珠想看看我的好女兒,這就能說會道。
心情太好,把袁訓取笑:“太后又要你說了,這親事是太后作主,不然依著你,三番兩回的要變卦不是?”
袁訓裝模作樣嘆氣:“真個是的,讓你說著了,等再見到姑母,她一定要說我的。”
夫妻莞爾,相視一笑。
…。
近臘月的時候,魯豫還是沒主張。他算廢寢忘食研究卷宗,但在當時的衝動下去以後,他也得考慮這事情牽涉到娘娘,他要翻這案子,引到有人陷害上面去,他並沒有證據。
完全是猜測。
如果柳義是冤枉的,誰能在宮裡動手腳?這麼一猜,只有太后。但只憑這個,和林允文的一面之詞,別說皇帝不答應,只怕柳至那裡都說不過去。
誰為太后奔走,誰在柳義房中設套……還能找出來誰證明林允文清白?
他心如亂麻,數夜沒有睡好。
他一著急,又急著有功勞,又把林公孫催得不行,要他再找出定邊餘孽,和在昭獄裡的內奸。
林公孫讓他催得頭髮都白幾根,也陪著駙馬一起睡不著。
魏行想到,對馬浦進言:“刑部裡尚書都發話,只怕魯大人辦差不容易,丞相要有好主張,應該開導一二。”
馬浦自從他上一回分析太后要成呂后,事後反覆尋思這個人不簡單,官場上不是親密或是互相利用的關係,輕易不幫人出主意。又想再看看魏行的手段,馬浦順水推舟:“你去看看也罷。”
又故意皺眉:“自從上一回我去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