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純粹的就是我要和你玩,你別離開我的心思。
袁侯爺只是從中看到,情意!
和剛才蕭戰苦苦的小臉兒上表現的一樣,是兩個孩子的情意。
他們一個碗裡吃,一個床上睡,雖然還沒有三年或是五年,但正因為年紀小,感情純真,熱辣辣的正好得不行,把他們分開,這是一種殘忍。
袁訓伸出手臂,要把女兒抱起安慰。他是個大人,也是個父親,說不出來不讓蕭戰去,讓蕭觀今年見不到兒子的話,就想著哄女兒吧。
“不許!”
蕭戰搶著插進來,雙手一張,擋在加福面前,對著岳父大叫:“不許帶走加福!”
老王爺夫妻也動容了。老王妃張張嘴,又沒說出來。
袁訓沒有辦法,對老王看一眼,意思讓他拿主意。蕭戰見到,小心眼子動得飛快,他從來聰明,在真情意上就更聰明,對著祖父叫道:“祖父去,我不去!”
老王嗓子乾巴巴:“孫子,祖父不去。”
蕭戰瞪住他:“真的?”
老王再道:“祖父真的不去!”
一道小身影躥過來,蕭戰用他能拿出來的最快速度到老王膝下,緊緊抱住他大腿,然後昂著個腦袋,和老王大眼瞪小眼。
小手帶著死也不鬆開的勁道,老王自然明白。
既然祖父不去,蕭戰就跟定祖父,他就不用去。
良久,老王嘆了口氣,對梁山王妃道:“你自家去吧,孫子還小,大冷的天我本來就不想答應。去告訴王爺,不是我不體諒他,讓他體諒我吧,我回京不過半年,和孫子還沒有親香夠呢。”
梁山王妃莫明的,在看到兩個小身影時,她也紅了眼圈。在她心裡,也早有讓兒子走並不容易的認識,這就辭別,馬車駛動,梁山王妃獨自和車駕出行。
連家鎮南王府等都沒有送,是昨天已經辭行,又天寒地凍,又就要臘月,家家準備辦年貨,王妃體貼,說送在前面就是。
看著馬車走遠,“呼!”蕭戰沒出息的鬆一口氣。老王夫妻和袁訓啼笑皆非,一起笑了出來。
笑聲裡,加壽先埋怨,嘟嘴兒:“全是戰哥兒鬧的,你不去,為什麼要說去!我還要看午飯呢,我走了,再來和你理論!”
蕭戰扮個鬼臉兒:“你走吧,你趕快走吧。”
香姐兒也氣呼呼:“全是戰哥兒鬧的,怎麼不走!”
蕭戰扮個鬼臉兒,大模大樣:“你的花兒可開了沒有?”
香姐兒一聲尖叫:“上車,家去,他沒走,看好我的花房!”急急忙忙上車催著要走。
小公主們失望:“全是戰哥兒鬧的,我們是來陪加福的,你不走,我們怎麼陪!”一個一個很傷心:“母妃說加福不要陪的時候,就得回宮去。”
蕭戰撇嘴兒:“不要你們陪!”
稱心卻是走到執瑜面前,很認真的對他說:“瑜哥兒,要是你走了,我也不讓你走。”
如意也走到執璞面前:“要是你走了,我也不讓。”
執瑜執璞咧嘴兒說好,隨後就把她們丟到腦後,和小殿下們商議哪塊兒打仗為好。
九皇子問蕭戰:“哎,你還來不來?”
執瑜執璞一起唉聲:“別叫他了!他定然要陪三妹。”隨從們跟著,他們難得出城一回,找地方去玩。
寶珠在家裡坐著,見到兩個孩子手挽著手進來,一起到面前,齊聲道:“餓了的。”
寶珠嫣然,絲毫沒有奇怪。冬天冷,更要補脂肪。讓人取來蒸好的肉羹,放下小炕桌,蕭戰站一邊,加福站一邊,一個人有一個小調羹,舀起來,吹了吹,自己小嘴裡嘗一小口兒,餵給對方。
也給同回的稱心和如意,但她們是自己吃自己的。
袁訓去衙門,梁山老王夫妻送孩子們回來,看在眼裡,都笑得眯起眼。
就是愛吃醋的老王也喜動顏色:“他們兩個可真是好。”話說真情意,誰不是看不足夠呢?
老太太和袁夫人也在這裡,也看得不錯眼睛。
看著他們吃完,老王夫妻告辭,知道是帶不走蕭戰,就自己回家。蕭戰和加福去了鞋子,坐到榻上拍手唱兒歌。
“春天裡開什麼花呀,”
加福道:“開春花。”
香姐兒進來,見到蕭戰在就不樂意:“開百花呢。”
蕭戰蠻橫地道:“加福說開什麼花,就開什麼花!”
香姐兒給他一個鬼臉兒,問母親要過東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