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給他一個結交朋友的機會。
“不若派人聯絡夫餘王解婁?”
林斌搖頭,他是想交朋友沒錯,但絕不是主動湊上去,一個合格的強者總是那麼淡定的讓別人來求自己,這樣才能掌握主動權,從中獲得最大限量的好處。他的計劃也不復雜,打算採取遠交近攻的戰略,所以無論是烏桓還是夫餘、肅慎來說,最後都是敵人,全部屬於在預定吞併的目標之內,一切只是時間的長短罷了。
“盤踞遼地的各個勢力會沒有發現有一百五十多萬人進入遼地嗎?”
答案非常明顯,這麼多人的遷移不可能不被獲悉,林斌遷移的作業又是那麼的大張旗鼓,可能在進入遼地前,遼地的傳統勢力早該接到情報了。
“遼地各國並不和睦,他們之間常年都在互相攻伐。我原本擔心突然加入進來會讓遼地的傳統勢力感到緊張,聯合起來對抗我們。現在烏桓族進攻夫餘國卻是給了我們一個機會,夫餘人在遼地的口碑一向不錯,沒有多少侵略性。那麼我們是不是能夠猜測遼地的各個勢力會傾向於夫餘,幫助夫餘對抗烏桓?”
方浩情不自禁的點頭,他轉頭與袍澤低聲交換意見。
坐在方浩旁邊的隨軍參謀名叫周超,是一名白白淨淨的中年人,他是漁陽郡人,是在林斌進入河朔之間主動來投,目前是狼軍的部參政。
方浩十分確定的說:“多面進攻的部署恐怕要延遲,王目前所想乃是分化遼地諸國,如此一來多面的作戰計劃便要推遲了。”
周超一直都在笑,給人一種很無害的印象,其實瞭解他的人都知道在那笑容之下是一顆時刻都在算計的心,袍澤們都叫他笑面虎,他也喜歡這個稱號,畢竟袍澤願意替自己取外號也算是一個接受了的表現。他點頭,然後又搖頭,弄得方浩有點雲裡霧裡。
周超樂呵呵道:“王非常人,不可以常理視之。超竊以為王必不會放棄多面交戰之戰策,甲統領讓人會率領狼軍進攻鮮卑;陳統領與蒙統領依舊會兵發遼東,聯合戰高句麗克三韓。理所當然,呂統領必然還會進攻烏桓。”
那些也都是在進入遼地前的戰略部署。
林斌不介意自己在說話時部下們交頭接耳,通常在這種時候他會停下來讓部下交換意見,自己也整理一下思路。他還是比較滿意部下能夠動腦筋思考。畢竟隨著勢力的發展壯大。部族以後肯定是要面對多面的戰爭,及早培養出能夠獨當一面地將領,日後也不至於會到了選將時無將可用地地步。
因
是決定是否調整戰略的會議。各部各軍的主要將領邊坐地全部是五官(含隨軍參謀)系統的人員;右邊自然就是各部的主要負責人和一些新近被吸收的文士。
林斌已經做好考慮,一個成熟的部族總是能夠分清各自的職責,他擁有一塊固定地根據地後不但要整頓軍隊,更要設立一套文武相輔的官員制度出來。按照某些人的建議,林斌將借鑑漢國成熟的官場規章建立自己的中樞。完善部族的管理系統。
同時,因為是要作為長久的根據地,林斌需要在遼地選擇一個地方成為首府,確定政治中心的所在地。這麼一塊地方地地理位置一定要有優勢,所謂的優勢不是考慮防守的難度與否,而是行政命令的覆蓋範圍是否便利。簡單地說就是交通要便捷,使得行政命令傳達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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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次提到林斌缺少軍事上能夠出謀劃策的謀士,等待林斌真正到了遼地後才發現。原來手底下不止缺少謀士,更是缺少行政地人才,就連建設最需要的匠人也是奇缺無比!
林斌想到這裡不由自主的轉頭看向右邊,那邊的人比起左邊整整少了兩倍。人數只有可憐的二十一人,其中有一大半還是在部族建立時。硬著腦殼接受管理部族的人,這些人其實都不適合行政管理,只是林斌無人可用不得不用罷了。
林斌的眼瞳突然一縮,目光在鄭元的身上停頓。到目前為止林斌都還不完全信任鄭元,任何人都無法一時間就相信某個人,他之所以將制訂律法的重任交給鄭元也是出於不得已,只不過是想透過重用鄭元給漢國的一些人看,希望漢國的某些人才看到鄭元的例子後來投效,算是一個‘千里買馬骨’的意思。
“是不是也要學朱元璋蓋一座聚賢樓什麼的來收買賢士?”
在林斌的印象裡,古人似乎都很愛面子的,說不準那麼做後真的能起到什麼作用也說不定?
鄭元被委以重任後的一段時間內都在忙於制訂律法,一個月餘的時間才完成三條律法的規章,自我感覺精力不足之際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