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二老爺,“爹爹的意思是怎麼樣?”
紀謝兩家的恩怨,保住了謝懷瑾的性命,紀家已經仁至義盡,相信在同樣的情況下,很少有人會這麼做,也很少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而紀家做到了。
謝懷瑾做了順義伯,一輩子衣食無憂,紀家完全可以將他就此放下,這樣做無疑是對紀家最為有利的做法。
然而,這得是刨除了感情因素。
“你們放心不下他,想去看他就去看吧。”紀二老爺沉吟了片刻,嘆氣答道,“只是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總要心中有數。也不要與他私下談話。要讓順義伯府裡服侍的人跟著。”
謝懷瑾孩子心性,倒是不擔心他有什麼不當的言辭,讓宮裡頭疑忌。
紀曉棠就點頭。
“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懷瑾那孩子能保住性命,已經是蒼天見憐,我們不該奢望更多了。”紀二老爺又低聲說道,“等再過幾年。情況總會慢慢地好起來。”
再過幾年。以謝懷瑾的情況極有可能會獲得相當大程度的自由。
對此,紀曉棠也是贊同的。
這個階段,是大家。既包括謝懷瑾也包括她們,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只是紀曉棠私心裡的希望,是這段時間能夠短一些,再短一些。見面一定要公開。然而其他的事情卻要在私底下進行。
足夠的銀錢,可以讓謝懷瑾在順義伯府生活的更舒適、更自在些。可以讓她們能時常見面。然而更多的,就不是銀錢能做到的了。
那得需要……
這一夜裡,紀曉棠輾轉反側,最終她只得到一個答案:翻天覆地。
……
年底。馨華堂處處都忙碌了起來,大家都在準備過年。
這一天,正趕上紀大老爺、紀二老爺和紀曉慕都休沐在家。一家上下齊聚在萱華堂,圍著紀老太太商量過年的事情。
“……託老太太的洪福。今年咱們過個團團圓圓的年。”大體說過了過年的安排,紀大太太笑容滿面地說道。
紀老太太哼了一聲,似乎就有些不愉快。
紀大太太極聰明,立刻就反應過來,忙就描補:“只可惜三老爺不在京城。清遠那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