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火起的那一瞬間她便已經躍在了橫樑上。
下面火舌肆虐,屋裡面溫度高的驚人。儘管她內力深厚,也控制不住出了一身的汗。
她飛快撕下一片衣角,將袖底劍緊緊綁在了手上。之後,毫不遲疑朝著牆壁和大門刺了過去。
耳邊傳來叮一聲輕響,袖底劍被彈了回來。唐韻眼中並沒有多少失望,同她預料之中的並沒有偏差。她不過是想驗證一下忠義候方才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事實證明,牆壁和大門之中果然都包著鐵板,想要從這裡出去是不可能的。
她再度飛身回到了橫樑之上,還是得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立刻出去。這屋子裡所有的東西都是木頭的,時間長了橫樑也得給燒的塌了。
女子清眸四下裡飛快掃過,足尖在橫樑上一點,人便如箭一般射了出去。只見寒光一閃,直直刺破了承塵,朝著屋頂去了。
“叮。”唐韻手腕一抖,被震的手臂發麻。險些就跌在下方的火海里去了。
她深深吸了口氣,難怪忠義候並沒有將屋頂也夾上鐵板。原來建造屋頂所用的磚石與旁的地方並不相同。那些磚石該是用糯米鮮血等物攙和在一起燒製出來的,這樣的磚石異常的結實。雲羅大陸大多用來做城牆。
好好一個民居屋頂,用這樣的磚石來做,真的沒有問題麼?
唐韻有幾分洩氣。
這種磚石即便是用最大號的錘子砸上去,只怕連個白點都留不下。憑她區區一把袖底劍想要將屋頂捅破,簡直異想天開。
“莫非……我居然要死在這裡了麼?”唐韻勾了勾唇角,眼底帶著幾分自嘲:“忠義候,你可真狠呢。”
她不指望能有人來救她。按照忠義候的說法,這時候的忠義侯府只怕已經是一片火海了,雷言他們已經自顧不暇,哪裡還顧得上她?
她咬了咬牙,她素來不是個任命的人。從前不是,現在不是,將來也不會是。無論如何,都要拼一把。
於是,她把心一橫,運足了力氣開始朝著屋頂某一處攻擊。
也不知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