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主子的命令,小土怎麼敢違抗呢?小土這不是來請罪了麼?”
說著話他抬起了頭,四十五度天使角看著秋彩:“秋彩姐姐要打要殺儘管來,小土絕對不敢反抗。只求姐姐以後萬萬不要不理我。”
“好。”秋彩咬著牙說道:“你這話我可記下了。”
下一刻便聽到有清越的劍氣劃破長空,功夫不大便是秋彩歇斯底里一聲怒喝。
“你不是說不反抗麼?你這個騙子!”
土魂的聲音卻是從房頂上傳來的:“小土是不會反抗,可沒說過不能跑啊。您連劍都用上了,我站著不動不是傻了麼?”
“你給我站住!”
“啊啊,好姐姐饒命啊。”
兩個人的聲音漸漸遠了,唐韻終於扯了扯嘴角。魂部那種地方怎麼就養出了土魂這樣的一個逗比?
屋子裡突然靜了下來,她便越發的百無聊賴起來。索性便直接躺下睡了,心裡實在有氣,竟是連衣服都沒有脫。
這一覺睡的迷迷糊糊的並不踏實,突然便覺身子一動似乎臨空而起。她立刻便睜開了眼睛,手卻比眼睛更快。兩指成勾,帶著千鈞的力量朝著側上方狠狠戳了過去。
耳邊似乎有人低低嘆了口氣,這一下子卻撲了個空。唐韻這會子也睜開了眼,張嘴便朝著身邊人吐了口氣。
那人便一下子放了手,寬大的衣袍一擺四下裡便起了陣風。一下子便將唐韻吹出的毒氣給化解了。
唐韻反義極快,眼看著那人一門心思的對付著她的毒。半空裡纖腰一擰便翻了個身,素手在髮間一抹,漫天裡便如下了場牛毛細雨。但那雨卻是銀色的,只因,那可不是真的雨,而是無數只銀針。
銀針雪亮只有針頭上細如碎米的一點一片幽藍如海,一看便是沾了劇毒。
同一時間,她足尖一點。挾裹著開碑裂石的千鈞力道踢向了男人的下盤。
這一下子出手可是極其的歹毒,那漫天暴雨梨花般的毒針又快又急,全奔著男人的上盤。他若要躲開便只能伏低了身子,然而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