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畔男子胸前慢悠悠畫著圈:“韻兒便在那美人枯骨中加了些玩意都還給了她,相信那滋味定然妙不可言。”
這話說完眼看著青染身子一僵,唐韻眸中的笑意便越發深了幾分。
那人方才可是被樂正容休打得不輕呢,還得想些別的發子刺激一下,總歸不能叫她就這麼死了。
“師父可知道那美人枯骨是什麼?”
“為師自然不知道。”樂正容休閉著眼淡淡應了一聲,自己方才不小心壞了她的大計。難得如今心情好,便配合她一下子吧。
“哪個玩意是一種極其陰毒的毒藥,中了毒的人身上每一塊肉都會奇癢難忍。只要你忍不住去抓癢便會親手將自己的肉一塊塊的抓掉,直到成了一具枯骨。”
小安子聽得打了個哆嗦,這麼惡毒的玩意,她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怎麼就能說的這麼和顏悅色?
“可是。”唐韻聲音一頓:“徒兒卻覺得這個玩意不好。”
樂正容休便哦了一聲:“怎麼不好?”
“你想啊。”唐韻坐直了身子滿面都是鄭重:“中了毒的人必須不斷的抓撓,自己身子上的肉才有可能會爛掉,可是若中毒的定力強大偏偏就給忍住了呢?可不就死不成了麼?所以……”
她勾唇一笑溫良無害:“韻兒便將那方子給改良了一下,中了毒的人不會疼,不會癢與正常人根本不會有半點分別。但是麼,身子上的肉卻會自己一點點的化膿爛掉,直到死了的那一日都不會覺的半分的痛苦。”
她抬眼認真的看著樂正容休:“師父,韻兒可是善良的緊?”
小安子:“……”他什麼都沒有聽到!
“主……子。”遠遠的傳來女子蒼老而細弱的一聲低吟:“看在……奴婢往日伺候您的情……分上。請……”
唐韻挑眉含笑:“師父,你什麼時候與佔家夫人有了情分?”
樂正容休低頭在她鼻尖上輕輕一點:“為師只與你這小狐狸有情分。”
“師父您真壞。”唐韻扭了扭身子,作出一臉的嬌羞。
“唐韻。”青染吸了口氣,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竟然支起了半個身子:“我只想求個痛快都不可以麼?”
唐韻眸色便冷了下來,輕輕推開了樂正容休,下了軟榻,一步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你當初換了我的藥的時候可有想過給我個痛快?你給我下了美人枯骨的時候可曾想過給我個痛快?”
她唇畔勾起一絲冷笑:“人總是這樣,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又拿什麼臉去求別人做到呢?”
“安公公。”她扭過頭去,看向將存在感幾乎降成了零的小安子:“去找個屋子請佔夫人住下,好生伺候著,務必要讓佔夫人餘下的人生走的漫長一些。屋子裡頭四下裡都裝上鏡子,旁的傢俱便一件都不需要了。”
“這。”小安子眸中閃過一絲遲疑,立刻看向了樂正容休。
“照她說的辦。”樂正容休眸光微閃,小東西這會子是真的怒了吧。折磨人的手段可真是……殘忍的令人髮指呢。
真是越發的叫人喜歡的緊呢!
小安子立刻應了聲是:“來人,帶出去!”
屋子裡立刻便多出了幾條鬼魅般的身影,拖著爛泥一般的青染就走。
“唐韻,你這毒婦不得好死!”眼看著她的身子即將給拖出了屋子,大約是終於認識到自己今日萬沒有逃出昇天的可能了,於是那枯瘦而蒼老的手指便緊緊扣住了身下的門檻。
“你這個賤人死了之後只能下到十八層地獄裡去,永世不得超生!”青染咬著牙,一字一句狠狠地說著。
唐韻神色間便是一頓,緩緩蹲在了她的面前,將一張臉湊在了她的眼前淡淡一笑。
青染的聲音突然就卡在了喉嚨裡,面前的女子明明是如往昔一般清麗的面孔。怎的如今不過一轉眼,那清眸深處便染上了一絲血腥?
那殘忍而冷冽的血腥往日裡只在主子身上看到過。那女人什麼時候竟也有了這麼駭人的氣勢?
“你又怎麼知道。”唐韻一把掐住她的下顎,將自己粉嫩的小嘴湊在了她的耳邊:“我如今不是在地獄中呢?”
青染身子一僵,眼中終於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所以。”她溫柔一笑,端方溫雅:“我這地獄中的惡鬼,便是來接你們的呢。”
女子清脆悅耳的笑聲中傳出咔嚓一聲脆響,接下來便是青染一聲悶哼,徹底昏死了過去。
“帶走。”唐韻站起了身子,一邊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