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染,你是真的老糊塗了還是說在雲山書院過的舒心日子太久了,以至於忘記了許多的事情。”唐韻一雙清眸盯著自己的指尖,唇畔一抹似笑非笑。
“你怎麼也算跟過我一段日子,怎的便已經忘記了我實際上最擅長的便是製毒呢?何況你那一身的本事也不過是師承火魂。如今連火魂都不是我的對手,你莫非比火魂還要厲害麼?”
青染便再度緊咬了唇瓣。 “實際上你若不是用了美人枯骨這玩意,我還真是不能那麼篤定你便是青染呢。”
唐韻抬起了眼笑眯眯看著她:“秋晚帶在身邊的藥丸是火魂親自調理出來的玩意,旁的人根本不知道那藥丸子的方子,又哪裡能在裡頭下了毒卻又能不叫我發現?我就在想這個人一定是對五魂衛非常熟悉的,幾乎已經到了瞭如指掌的地步。”
“不過麼。”她斜睨了一眼青染,見她臉上一片的灰拜便越發覺得舒心:“美人枯骨是火魂最得意的獨門迷藥,這個天下若是除了她便也只有兩個人能用的出這個東西了。其中一個便是曾經她最最得意的弟子——你。”
眼看著青染面上血色一點點退了個乾乾淨淨,唐韻便朝著她湊近了幾步:“想知道第二個人是誰麼?”
青染眼底閃過一絲不屑:“不就是你?”
她青染是國師大人身邊四婢之一,她自來便是高傲的。誰也別想用任何事情折辱了她的驕傲,即便如今她已經成了階下囚。她一樣高傲!
除了……
一雙昏黃的老眼幽幽看向了樂正容休,然而那人的眼眸卻只盯在那毛都沒有長齊的小丫頭身上。
憑什麼?
“這你可說錯了。”唐韻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見她只管痴痴的盯著樂正容休,莫名的便覺得渾身都不爽了起來。
於是,她突然蹲下了身子,幾乎將自己一張臉都湊在了她的眼前。這種時候,她的眼睛裡面便只能看到自己。
“那第二個人便是火魂如今最最喜愛的弟子秋彩,她又恰好是我的人。所以,你那些東西能對我有用?”
“還有最最要緊的一點。”唐韻突然湊近了她,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低低說道:“如今我可是師父的心頭肉,他能許你傷了我麼?何況……”
說著話她砸了砸嘴:“你如今成了這個樣子,又拿什麼來跟我比呢?”
樂正容休突然眯了眼,正把玩著指尖扳指的手指猛然間便頓住了。地上躺著的青染眸光中抖得閃過一道冷芒,瞧上去竟好似突然間憑添出了幾分生氣。
“唐韻。”青染一聲怒吼:“是你害我成了這個樣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他眸色一深,她那個樣子分明是給刺激的狠了,這是要……
於是,他手腕一抖,帶在指端的寶石戒指便給扔了出去。半空裡天青色的身影一閃,唐韻已經叫他給攔著倒在了軟榻之上。
“啊!”身後傳出女子一聲悽慘的大叫,青染一隻手緊緊捂著自己胳膊滿地的翻滾,口中不住哀嚎著。
小安子閉了閉眼,爺那一下子可是運足了力氣,沒瞧著好好的一枚戒指都給砸了個四分五裂麼?只怕那人的胳膊會碎的異常美膩吧!
那麼大年紀的人了,小安子默默搖了搖頭,真真的悽慘呦。幹什麼不好,非得去向郡主下毒手呢?
“師父,您這是做什麼呢?!”
唐韻斜著眼盯著將自己摟在懷裡的絕豔男子,整張臉都繃了起來。
正文 122 人間地獄
“師父,您這是做什麼呢?!”
唐韻斜著眼盯著將自己摟在懷裡的絕豔男子,整張臉都繃了起來。
樂正容休抿了抿唇,小狐狸這是在怪她多事呢。
他又是為了誰!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樂正容休屈指在她鼻尖上點了點:“就沒有聽說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徒兒有那麼笨麼?”唐韻撇了撇嘴。
女子清眸朝著被樂正容休砸的幾乎只剩下了一口氣的青染嘆了口氣:“若是有人要害你,分分鐘的把人弄死了可有什麼好玩的呢?師父莫非不覺的,想死死不了,想活偏又不能好好活著才越發的有趣麼?”
樂正容休勾了勾唇角,感情還真是他多事了麼:“你想怎麼玩?”
“徒兒花了大力挑起她的仇恨就是為了叫她能活著。”唐韻幽幽說道:“她不是想要用美人枯骨來毒死韻兒麼?韻兒怎麼能不好好報答她呢?”
說著話,她玉白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