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聲,將熟睡的兒子輕輕抱了起來,送回他自己的屋子裡。
回來後就將痛哭的孫氏摟進懷裡,伸手替他抹眼淚,直到兩隻手都被他哭溼,魏憐才將人摟進懷裡,寬大的手掌放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的撫著他的背。
孫氏手攥著魏憐腰側的衣服,咬著嘴唇,哭聲壓抑又釋然。
魏憐垂眸輕吻孫氏頭頂,動作溫柔克制,像個沒親熱過的人一樣,有些生澀又有些懷念。
兩人真的許久沒曾親熱過了,如今連一個簡單不過的吻,魏憐都親的有些小心翼翼。
孫氏哭腫了一雙眼,仰頭主動向魏憐索吻。
再次碰到這張柔軟的唇,魏憐的心輕顫了一下,不由得摟著孫氏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等兩人親熱過後,孫氏垂著眼眸小聲說道:“我雖然心裡埋怨你疼阿憫,可如果阿阮長得不好,或是阿憫對阿阮沒感覺,我也不會讓她娶阿阮的……”
他是見魏憫的確對阿阮有幾分感覺,才會狠下心點頭同意。
魏憐伸手有一下沒一下的理了理孫氏身後的頭髮,說道:“這件事到底是我們對不起阿憫……明天去老宅看看吧。”
孫氏如今心結被解開,對魏憫的愧疚如潮。水般湧上來,將他拍的潰不成軍,聽魏憐這麼說立馬就點頭同意了。
魏憐拍了拍孫氏的後背,像對魏洛似得半哄著他睡了,而自己則是遲遲睡不著。
人前訓子,人後訓夫。
夫郎做錯了事,她是有責任的……
第二日魏憐和孫氏起了早,牽著魏洛就去了老宅。
魏憫早上看書一向起的早,但她今天醒來的時候床邊已經空了。
魏憫出了裡屋才看見阿阮已經將飯做好了,正彎腰在桌子邊擺碗筷。
聽見聲音回頭看見魏憫,阿阮不由得將沾著水的手在腰上繫著的圍裙上擦了擦,有些區域性又有些不自在衝她露出一個笑臉。
魏憫笑,“怎麼起那麼早?”
阿阮想抬手對她“說”習慣了,但想起來魏憫不懂得手語,又訕訕的放下了,兩手絞著圍裙,衝她微微搖搖頭,表示沒什麼。
他見魏憫還站著,立馬去將自己燒好的熱水倒好,為她把洗臉水端了過來。
魏憫早上除了衣服是自己穿的之外,其他的幾乎全是在阿阮的伺候下完成的,整個人都被熨帖的舒舒服服,頓時覺得成親了就是不一樣。
有夫郎在身邊,連早上喝的水都是熱乎的,帶著淡淡甜味。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魏憫:有夫郎在,“日”生活頓時得到了雙重保障ovo
阿阮:……流氓(/▽╲)
第8章 我喜歡阿阮
早上吃的是麵疙瘩,屬於魏憫的那個碗裡窩著一隻水煮的荷包蛋。
桌子上的菜也就只有一碗自家醃製的鹹菜,正擺在魏憫面前,阿阮坐在她的右手邊,幾乎沒有吃菜的意思。
魏憫拿起筷子要吃飯前,餘光不動聲色的從阿阮的身上掃過,最終停在他的手腕處。
阿阮捲起來的袖口吃飯時忘了放下來,露出一截白皙如藕消瘦如柴的小臂,脆弱的如同陶瓷一般,彷彿稍微用力一握就會斷掉一樣。
魏憫垂眸,端起碗將荷包蛋夾到了阿阮碗裡。
阿阮看著碗裡突然出現的雞蛋,慌忙拿起筷子要給魏憫夾回去。
魏憫彷彿猜到了他會這麼做一樣,筷子一伸就搭在了他的筷子上,微微用力就讓他抬不起手。
阿阮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彷彿不贊同的她的動作,放下筷子抬手對魏憫比劃:
——妻主比我更需要雞蛋。
阿阮一時間顯然忘了魏憫不懂手語,一句話接著一句話的又比劃出來:
——妻主是要考狀元的人,我在家裡什麼都不做不需要吃這個。
魏憫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阿阮比劃,哪怕一點都看不懂也沒出聲打斷他。
阿阮比劃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妻主看不懂自己的意思,手無措的搭在桌子上,手指蜷縮著摳桌面,抿著唇衝魏憫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吃。
魏憫見阿阮態度堅決,也沒說什麼,垂下眼瞼將雞蛋又夾了回來。
她的沉默不語,讓阿阮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蜷縮的更緊。
妻主其實是想對他好,他剛才是不是有點不識抬舉了?
阿阮抿緊嘴唇,用餘光偷偷瞥了一眼魏憫,從妻主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他心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