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灝揮手示意底下人點火:“他好不了。”
說罷,抬步出了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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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熙和魏澤約好在皇帝帷帳前停下,眼下前面旌旗漫天,帷帳相接,人也漸漸多了起來,她一面靈巧策馬,躲避往來忙碌的宮人,一面回頭看魏澤:“我要贏了。”
魏澤催馬:“未必。”
說著,已經離玄中墨不過半個馬身。
輸給自個的兄弟可不是風光的,魏熙催馬,使得玄中墨跑的越發快了,騰雲駕霧一般。
眼看帝帳在前,魏熙唇上勾了一抹笑,探身取了離帳子最近的一面旗子,隨後勒馬,可玄中墨跑的太歡了,一時竟停不下來,魏熙看著近在眼前的帳子,神色一緊,丟下旗子,用力扯住韁繩,喝道:“停下!”
可她力氣不大,一時制不住玄中墨,眼看帳子越來越近,魏熙閉上眼睛,心想進就進吧,大不了砸一頓再挨一頓罵。
如此一想,魏熙心中難免憤然,這次可真是要丟人了。
正想著,卻覺身後馬兒長嘶一聲,隨即身後一暖,被人攬在懷中:“又胡鬧了。”
魏熙聞聲,不必看便知來人是誰,心中一鬆,莫名安穩起來。
“彎腰。”
她聞言連忙閉眼彎腰,心中卻在慶幸有魏瀲在她至少不必被砸了。
不過魏熙的擔憂是多餘的,馬兒衝開帳簾,探進帳中大半個身子便前蹄一揚停住了,因為馬兒的動作,她往後滑,後背緊緊貼著魏瀲的胸膛,魏熙羞惱,等馬徹底停下後便要下馬,可腰卻被魏瀲緊緊環住。
她頓住,低聲道:“放我下來,有人。”
魏瀲在她耳邊低聲道:“沒人便可以不放了?”
魏熙回頭瞪向魏瀲,卻不妨二人離的太近,這一回頭相隔不過兩三寸,二人鼻尖對著鼻尖,呼吸相連間,讓魏熙底氣盡消,她強自鎮定:“沒人也不行。”
魏瀲低低一笑,用鼻尖碰了碰魏熙的鼻尖:“傻丫頭。”
魏熙正要惱,便聽外面魏澤的聲音傳來:“阿姐,你怎麼樣?”
“別進來。”魏熙的話不經考慮便脫口而出,說完後,她微微一頓,覺得自己如此激動倒像是和魏瀲偷情一般,她偏開臉,憤憤往魏瀲腰上扭了一下,補充道:“我無事,袍子掛馬鞍上了,一會便出去。”
帳外的魏澤眉頭一蹙,卻仍默不作聲的帶人後退了幾步。
魏熙聞聲,方想讓魏瀲放開她,卻聽魏瀲道:“躲了兩個月,原來是將心眼都挪到說謊上了。”
魏熙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難不成讓他進來。”
“進來又如何?”魏瀲說著,握住魏熙擰在他腰間的手捏了捏:“我是救你,又不是偷情,何必做賊心虛。”
“你才偷情!”魏熙低喝一聲,伸出另一隻手去掰魏瀲的手,卻被他反手握在掌中,魏熙的兩雙手頓時都被魏瀲握住,看著相距不過一拳的魏瀲,她抿了抿唇,仰頭往後躲去。
魏瀲見狀唇角勾起,緩緩靠近魏熙,惹得魏熙不停地往後折腰,直到撐不住栽在馬脖子上,魏瀲在魏熙仰下去之前伸手墊住魏熙的腰,免得她被馬鞍隔住,身子卻也隨著魏熙往前俯去。
魏熙看著魏瀲,他揹著光,莫名的顯出極為富有攻擊性的陰涼,連勾起的唇角都帶著些媚色,她眼睛瞪大,忘了反應,一雙長睫忍不住輕顫。
魏瀲看著,只覺得她的眼睫似小刷子一般撓在他的心上,酥酥麻麻的,他眼中有些幽色,俯身親在她的右眼上,蜻蜓點水一般。
“這才叫偷情。”
作者有話要說: 馬咚~這些天真是每天都在被鎖的邊緣試探~
不過……我還是沒寫道想寫的地方呀!!!
第56章 秋獮變
“這才叫偷情。”
眼上溫涼的觸感讓魏熙不適; 她刷的一下睜開了眼; 伸手就捏住了魏瀲的鼻子,力氣極大,不帶一絲玩笑之意:“這叫非禮。”
魏熙說著加重了力道:“快放我下來; 要不然我憋死你。”
魏瀲輕笑; 握住魏熙的腕子反手一擰,魏熙手上一疼; 不受控制的就鬆開了手; 她眉頭蹙起,卻見魏瀲側首,嘴唇貼在她耳邊; 吐息微熱,小蛇一般往她耳朵裡鑽:“阿熙想怎麼憋死我?”
魏熙用指甲狠狠摳著魏瀲的掌心,眼眶發紅:“你鬆開我; 要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魏瀲的拇指在魏熙手背上打圈,力道輕輕的; 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