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用什麼計謀,我們就用什麼計謀。”
薛紀清不慌不忙地說:“讓幾位將領輪流值替,碰上楚國人偷襲就率軍追擊,他們不打我們也不打,沒有遇到楚國大軍,就不要驚動全軍士兵休息。這樣一來楚國人就拿我們沒有辦法。”
……
又一夜。
齊軍陣營中。
“報——楚**隊偷襲!”
“在何方向?”
“東北方!”
“今日輪替到的第十八支軍可是嚴陣以待?”
“回稟田將軍,就等著您下命令呢!”
“好,隨我出去嚇跑那些膽小的楚國人!”
楚國大軍不出,齊國大軍就不動。
雙方你來我往,只派出一小部分隊伍打了就跑,跟玩兒過家家似的。
然而雙方都知道,他們只是在等一個時機。
如此往復七八天之後,齊軍答大營再次響起熟悉的通報聲,只是這次的方位卻是正北方。
而楚國人駐紮的業涼城,就在正北方。
大將軍巫溪和薛紀清對視一眼,問小士兵:“可有看清多少人馬?”
小士兵慌張道:“天色太黑看不清楚,只是隱約能看見灰塵滾滾,不過這次的馬蹄聲倒是比之前更加繁重。”
“可有聽見前幾次的擂鼓聲?”
“有,而且這次的擂鼓聲更加響亮。”
大將軍巫溪冷笑:“繁重的馬蹄,說明人數更多了,更加響亮的擂鼓聲是為了掩飾軍隊的腳步聲。看來我們終於等到楚國大軍了。”
“傳我命令,全軍準備迎戰!”
士兵們聽聞號角聲立馬穿好衣服從帳篷裡跑出來列陣,大將軍滿意地看著整整齊齊計程車兵,得意不已。
“張培青肯定不知道她的小計倆已經被軍師的計謀打破了,自作聰明的楚國人,這次叫你們有來無回。”
薛紀清神色平靜,眺望著星空不知道想些什麼。
齊軍出去迎戰,果然正面而來的是楚國大軍。
但見頭前戰車上的正是大將軍奉初,其後戰鼓擂響,楚國的繁華旗高高飄揚。在他們身後是轟隆隆的馬蹄聲,以及滔天的滾滾濃煙,可見人數之多。
“楚國人這次是傾巢出動了啊。”
巫溪朝著面色大變的奉初哈哈大笑:“沒想到吧,本以為能偷襲到我們,誰知道前面的功夫全成了打水漂。”
他手中長劍舉起,然後重重斬下:“殺光楚國人,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雪恨!”
奉初垮下馬匹急不可耐地刨著前蹄,他恨恨咬牙,“所有將士跟著我衝,取的齊國巫溪頭顱者,賞金二百,活捉軍師薛紀清者,賞金二百!”
兩方軍隊廝殺到一塊兒,很快齊軍就發現不對勁了。這楚國人怎麼還邊打邊換隊形?
楚軍第一排隊伍打了一個回合之後立馬後退,後面的一個隊伍上前繼續打,這樣一來等同於說楚國人由始至終都是在邊打邊退。
等會兒,邊打邊退?
楚國人這是什麼意思?總不會被嚇怕了吧?
此時齊軍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追著楚國人跑了四五里地,眼看前面隱約都能看見業涼城的影子了。
齊國人正納悶,楚軍忽然收起兵器不打了,所有人開始朝著業涼城逃竄,他們邊逃邊從口袋裡掏出什麼東西往地上灑。
追擊的齊軍只覺得腳下打滑,一個個重心不穩噗噗通通栽倒下去,輕騎兵的馬匹要麼跟著摔倒,要麼有的停下馬蹄低頭伸出舌頭舔舐。
原來地上鋪滿了一層圓滾滾的豆子。
楚軍士兵每人口袋裡裝一小袋,大家一起撒,那效果就不一樣了。
趁著此時,楚國最末尾逃走計程車兵們加快速度,追上前面計程車兵,前面那些士兵卻紛紛調轉馬頭,對準齊國士兵,然後飛快地一個個跳下來,朝馬屁股上狠狠紮了一劍,隨即麻利地跟上大部隊一起跑。
發了瘋的馬匹朝著他們狂奔而來,正要繞過豆子走的齊國人,這時候才看清楚,那些馬匹尾巴上都拖著東西,石頭塊和樹枝。
怪不得楚國人邊打邊換人,就是為了掩飾後面躲藏的這些古怪馬匹!
這麼說引得大地震動的不是軍隊的腳步,而是馬匹後面拖著的石頭。
掀起塵土滾滾的不是因為人數眾多,而是樹枝帶起的灰土。
“中計了!”巫溪臉色十分難看。
千防萬防還是被楚國人給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