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靜心輕輕拍著葉辛的手,道:“其實,姑姑當年也是,那個時候,還沒有你,姑姑那個時候,也只有二十一歲,已經能夠出去行走江湖歷練了,也就是那次出去,認識了他。他並不是什麼名門之後,在江湖上,也算是無名小卒,不過,雖然他的武功平平,人卻很是英俊,也很愛講笑話,而且有一顆俠義心腸……”
靜心說著,面上浮現出了一副神往的神色。
燕國,幽州城。
葉辛剛剛會到幽州城,葉展雲見到她之後,面上略微一鬆,隨即,便恢復了正常,一張臉上,沒有半點其餘表情了。只是說了句:“回來了?”
葉辛心中暗淡,對莫小川的處境很是緊張,但在父親面前,卻不知該怎麼說,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隨著她的動作,她耳垂上的掛著的兔子耳墜輕輕地晃動著。
葉展雲看在眼中,眉頭微微蹙起,又瞅了瞅,葉辛身上的裙裝和她手中那被染成了紅色的長劍,輕咳了一聲,顯然很是不滿意,不過,可能顧忌到自己的女兒剛剛回來,不想再訓斥她,便道:“你去休息吧,明日一早來見我。”
葉辛點了點頭,牽著小黑馬朝著自己的屋子行了過去。
葉展雲揹著雙手,深深地望了自己的女兒一眼,他發現,女兒這次回來,好似變得不一樣了,儘管,她還是她,可他卻有些不習慣了。
葉辛回到自己的屋前,早有葉門的弟子過來迎接她,她將小黑馬交給了他們,讓他們好生照料著,便不想再說什麼話,邁步走進了屋中。
來到那張熟悉的床上,看著整潔的房間,一切都與她離開之前一模一樣,但是卻被打掃的乾乾淨淨的,看來,她不在的時候,這裡也是被每天打掃的。
緩步行至床邊,躺在了床上,軟綿綿的床,要比和莫小川一切睡野地舒服多了,即便是齊心堂的房間,也比不了這裡。可她卻覺得,好似這床並沒有那**的床舒服。
緩緩地從懷中摸出那隻瓷器兔子,伸手撫摸在上面,不由得便想起了莫小川砍價時候的模樣,她口中呢喃著:“流氓兔嗎……”說著,流水便順著眼角流淌下來,她急忙起身,抹了抹眼淚,小心翼翼地捧著那兔子,放到了距離床最近的那張桌子上,然後坐下來,仔細地盯著看著。
她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神情,此刻,有的好似只是思念。
一個人坐在屋中,就這樣看著,心中難受的厲害,夜已經深了,可她一點睡意也沒有。眼淚不知流了多少,袖子都被打溼了,她這才站起身來,輕輕地摸了摸那兔子,隨後朝門外走了出去。
來到外面,葉門的弟子大多都已經睡下了,剩下的一些,便是在守門的弟子了。看著他們一身白衣,頭髮上統一的白底藍邊的頭戴,在夜風之中,隨風飛揚,以前看著沒有什麼感覺,好似很是自然,但是,現在看起來,卻覺得,這般統一,好似太過無趣。
她沒有太多停留自己的視線,便朝著皇宮深處走去。在那裡,有一座小小的寺廟,那裡的一個人,或許能夠解開她一些困惑。她慢慢地朝前面走著,黑暗之中,莫小川的身影不斷地浮現在腦海之中,讓她面上的表情也有些複雜,已經可以看到那寺廟的時候,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速度加快的同時,心中也迫切了起來。
沿途的樹木,長的十分的茂盛,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宮之中多出了一個湖的關係。各色花草似乎也在努力地開放著,似乎在爭取最後的時光。
冬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來了,它們的同類,許多都凋謝了,只有少數還在頑強著。
葉辛並未太過留意,很快,她便來到了寺廟前,只是,站在寺廟的門口,卻又猶豫了,不知該不該進去,現在已經是深夜了,這個時候去打擾,好似不太合適,她應該已經睡了吧。
葉辛心中想著,正要折返,裡面卻傳出了一個聲音,道:“是辛兒吧?”
葉辛身子一怔,停住了腳步,輕聲回道:“靜心姑姑是我,我睡不著,想來和你說說話,你睡了嗎?”
“進來吧。”裡面傳出一個慈祥的聲音。
葉辛微微猶豫,推門走了進去。寺廟很小,站在門前便能看清楚一切,裡面只有一間佛堂,幾間房屋。此刻,一個光頭女子正坐在佛像前靜靜地坐著,但是,她的身上卻並沒有穿僧袍。
葉辛緩緩地走了過來,在她的對面坐下,道:“靜心姑姑,都這麼晚了,你怎麼不睡?”
靜心微微搖頭,道:“這麼多年了,我早已經不在乎天是亮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