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丟到了一旁,抹了一把鬍子,單手朝著水中一抓,一道水柱直衝而起,連人帶樹拍飛了起來,將那胳膊粗細的樹,猛地釘在了一旁一顆幾人合圍的大樹上面。
那人在樹下伸出了手,等著接莫小川,卻發現沒有掉下來,仔細一看,原來綁著的,他嘿嘿一笑,自語道:“這小子倒是不傻。”說罷,屈指朝著樹上一彈,一顆水珠便擊打在了莫小川腰帶上,頓時,腰帶斷裂開來,莫小川的掉了下來。
他伸手抓住了莫小川的後衣襟,將他高高的舉了起來,仔細瞅了瞅,不由得“嘖嘖”道:“怎麼傷成這樣,還被人點了穴,你這小子,便是能闖禍。”說罷,先在莫小川身上拍了幾把,將莫小川身上的穴道解開,然後將他放在了地上,提起酒罈子,撥開他的嘴,便灌起了酒……
“咳咳咳……”莫小川被一陣辛辣嗆的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咳了一會兒,張開嘴哇哇地吐出了許多的水,這才感覺略微好了一些,扭頭一看,之間一張滿是皺紋,恍如核桃上掛著一些鬍子一般的人臉出現在了眼前,將他猛地嚇了一跳。
莫小川急忙後退了幾分,這才看清楚,眼前之人,竟然是老道士道炎。
看著道炎,莫小川便算是見到了親人,以前覺得這老頭多少有些討人厭的地方,現在看見他,便彷如天下再也沒有這般可愛的人了,便是他臉上的褶子,也好似變得異常的親切,莫小川真的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場,但是,一咧嘴,竟然露出了笑容,道:“老頭你怎麼來了?”
老道士將自己的鞋脫了下來,輕輕敲打一下,仰頭灌了兩口酒,伸手一抹鬍子上沾染的酒水,道:“我來替你收屍的,沒想到還沒死,倒是讓老道我失望了。”說罷,嘿嘿笑了。
莫小川哭笑不得,道:“老頭,你能不能不在這個時候說笑,你沒看我已經快哭了嗎?”
“你哪裡又半點快哭的痕跡?老道看到的只是一張不聽話的頑皮笑臉。”老道士嘿嘿笑著,道:“要不,你哭一個看看?”
莫小川抬著眉毛,道:“你看看我,看看我的眼睛,難道不是被淚珠浸滿了嗎?”
老道士看著莫小川的眼睛,過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道:“不好看,不如小蓮的好看。”
“呸!”莫小川勉強地站起來,道:“算了,難怪婆婆對你不喜,你這人著實有討厭的地方。”
老道士笑了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收起了笑容,道:“怎麼,在外面玩夠了嗎?玩夠的話,就回家吧。”
聽到老道士這句話,莫小川不知怎地,覺得鼻子發酸,是啊,回家。自己已經想了半年了,這半年來,他一直都在權力場中爭鬥著,此時此刻,著實是累了,不單是身體,心也累的很,老道士的一句回家,讓他十分的想哭,想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場,以前,他從未感覺到這句話有多麼溫暖。
他本就是不沒有人疼的孩子,在十四歲以前有奶奶疼愛他,可奶奶死後,父母也沒有了,那個不招調的爺爺,從未與他說過這樣的話,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更是艱險重重,讓他沒有喘息的機會。
家人,這個詞對於一般人來說,或許很正常,可是,對於莫小川來說,卻是讓他心中最為珍惜,卻一直都不曾靠近的一個詞。但是,這一刻,他卻深刻的感覺到了這個詞。
老道士便如同是他的家人,按照老道士的年紀,做他的爺爺也不過份,莫小川不由得完全的放鬆了下來,道:“好的回家。不過,我走不動了,你揹我……”
“什麼?”老道士轉過頭,瞪著莫小川,道:“你說什麼?你這麼一個年輕力壯的後生小子,讓老道這麼一個老頭揹你?虧你說的出口。”
莫小川看著他,不說話。
“好吧,你說出一個理由來,讓老道考慮一下。”老道士道。
“我是個病人。”莫小川道。
“這個不算。”老道士提起酒罈子灌了一口酒,道:“大不了老道先治好了你再走。”
“不用你治,你的醫術不如婆婆,若是你再拖延的話,我回去便告訴婆婆,你刻意拖延我的傷勢,讓我……”
“好了好了,怕了你這小子了。”老道士將莫小川背了起來,提著酒罈子大步地走著,道:“怎麼樣?這次長了點記性沒有?”
“不是還沒有死嘛。”莫小川被老道士揹著,疲憊地說道。
“看來,該讓你小子再吃些苦頭。”老道士說道。
“對了,老頭,你是怎麼找到我的?”莫小川問道。
“還不是小蓮,擔心你小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