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頭,但往後伸手,直接將她手臂一抓,直接抓到邊上。
“我不喜歡每次都回頭跟你說話。”
“你也不必在我身後裝作委屈,其實骨子裡把不到在我身後捅刀子吧。”
這動作讓厭血等人表情都窒了窒。
許青珂也錯愕,但想到落光說的——他會瘋。
心中便猜想——他瘋的徵兆果然已經出現了。
陰晴不定,舉止無常。
半空,師寧遠跟秦川的刀劍相交後,鋒芒切割,力量抨擊,兩人都往後退飛,但秦川往後躍到了皇船桅杆之上,剛站穩,要落到水面上的師寧遠左手一轉,油紙傘飛出,旋轉著,上面水珠如暗器。
刀轉,刀氣縱橫,水珠還未到跟前就全部被攪碎了。
油紙傘也碎裂了。
秦川探手抓住那手把,一甩,如飛出的箭……
朝著師寧遠的胸膛直直而去!
許青珂看見了,但那是師寧遠的戰場,她的戰場在於弗阮。
“若是我討厭一個人,必會希望那個人再不要出現在我眼前,想來這世上所有人都這樣,難道師傅特殊一些?”
弗阮神色淡淡的:“你是在暗示我是變~態?還是在暗示你這些年忍辱偷生,不得不看著我一天天出現在你眼前。”
許青珂面色自然:“都有。”
呵!膽子真大。
豁出去了?還是記恨昨晚戳她的肩膀掐她的脖子?
哦,脖子上還有淤青呢。
兩人對話的時候,師寧遠已經避開了那一刺,側身躲閃,靴子點水面。
如冒雨而掠江河的孤雁,但秦川是蒼鷹,飛落俯衝便是獵襲。
水上殘影掠閃,刀劍衝殺,點點寒芒都是致命的殺機。
躲不開也許就是死。
躲開了,也未必不死。
因為他的刀一直在動,他的劍一直在閃。
刀是霸道,秦川也霸道。
劍是輕靈,師寧遠也是詭異。
但不意味著秦川不夠靈動,師寧遠不夠力量,在瞬息,他們的刀劍可以自由轉換,這才是一個真正至強的武者該有的姿態——剛柔並濟,無懈可擊。
但最可怕的還是兩人在江面上對殺,卻是不落水。
只見天上蒼穹狂落雨,江上水鏡點漣漪。
天上江上之間的氣流是刀劍的縱橫,似起了霧氣,又似開了天幕。
這一幕像是神蹟。
武林人看呆了,久居朝堂的人也驚了。
這般厲害,若要刺殺一人,人命如草又幾何?
許青珂不為所動,弗阮忽側身,跟許青珂交頸了。
反正在旁人看來……若是借位,的確很讓人觸動。
秦兮錯愕,秦夜也愣了愣,明森等人更是臉色大變。
但在當事人看來可沒有半點旖旎,因為弗阮是在許青珂耳邊說了一句話。
“你覺得,我應該什麼時候出手?”
看似親暱,其實陰冷。
許青珂眸色低垂,很是清冷,“落光的確跟我說過一些事情。”
弗阮眯起眼,眼中冰冷:“看來他的死是在跟你交代這些事情後的策略,提升你的存在價值。”
“起碼威脅我比威脅他容易,師傅難道不歡喜?”許青珂側頭看他。
這才是真正的近在咫尺。
臉頰接近得很。
但他們眼裡也都只有冰冷的算計。
“容易?那得看你今日會不會讓我滿意。”
他伸出手,手掌落在她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