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賽等人正在尋人梳攏,讓國舅爺早作打算。”
“哎呀,妙計,妙計,不過不能等雨停啊,萬一有人捷足先登,吾等豈非不是白費精神?”
馬士英話音一落,緊張氣氛立刻瀰漫在三個流氓地心頭,三個大胖子立刻紛紛起身。
正所謂“嘗糞要趁熱,吮蛆要爭先,快快快,莫要落了後啊!”三個傢伙冒雨就直奔田懷和鄭妥娘那邊而去。??
第十卷:第十三章:考試當天
用科考試第一天,兩京罷嬉,天南海北皆祈願中華昌道長姜世襄手佔一卦:
“根其上,不?其身。行其廷,不見其人。無咎。”解意為:“注意自己的行為非常重要,自己的行為關係到自己的前途命運。”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悄然的越過門,照進天井,斜斜的繞過半掩的窗欞,溫柔喚醒鄭妥孃的時候,瘋狂的新一天開始了。
鄭妥娘穿著一件冰綃繡嬌蘭中衣,半坐起身子,將褪到肩頭的袖子輕輕的放下來,再把身前的盤扣繫好,她豐潤白皙的肌膚,就全然隱藏起來了,但在陽光的逗弄下,反而更添美致。鄭妥娘輕輕從半挽的幔帳下鑽出去,輕手輕腳的下地,輕手輕腳的把幔帳重新放好。隨後從一旁的地上,撿起月白色的褻褲穿上。
是的,鄭妥娘身上的穿著確實很少,剛才她的身上除了那件大敞四開的中衣,就不著一物了。畢竟是夜間休息嘛,難道穿的少不行嗎?
鄭妥娘找來找去,才從靠近窗臺的條案下,找到了自己的繡鞋,紅緞上面的彩蝶,栩栩如生。這是她自己給自己做的,最鍾愛的一雙鞋,昨夜瘋癲時,竟然甩到了條案下面,現在就著晨光,可以看到上面的灰塵。
“捉挾的老爺,昨夜可是真夠壞的。”
笑著嗔完,鄭妥娘小心起身,開門,她精心照料過的房門,無聲的開啟,又無聲的關上。房間裡一明又重新昏黃下來。
鄭妥娘坐在石階上,冰涼的感覺,加上秋老虎地暑氣,烘的人懶起心神,不再思想。鄭妥娘脫下竹鞋,心疼的捧在懷裡,用嘴去吹,用手去撣。她是天足,不過腳並不算大,白生生的小腳。彎翹起腳趾,腳跟立在石階的稜上,細膩的肌膚上起了幾道誘人的褶皺。
“嗬嗬嗬,”鄭妥娘忽然又傻笑了起來,“老爺是個癲子,要是每天都像昨夜那樣,那我的鞋子就不夠用了。”
想到此,鄭妥娘羞紅了雙頰,將臉埋在了繡鞋上,再也怕見了陽光呢。正在她發花痴的時候。自外院寶瓶門處,傳來一個脆生生的聲音:
“呵呦。又不是第一次梳攏,一大早地裝少艾,真是羞死了花呢!”
“要死啊!幹嘛這麼大聲?老爺還沒醒呢,小心驚了人家。”
鄭妥娘連忙以極快的速度把鞋子穿好,匆匆迎過去。臉上又羞又急的神情。
“呦,嘖,嘖,嘖,嘖。”應聲的人,是鄭妥娘養女鄭蒙兒。年齡不大。今年不到20,長得很媚氣,同鄭妥娘屬於一個路子的美女,好聽的叫女人味。不好聽的就是狐媚了。
“乾孃,你可是夠風浪的啊,這大日頭底下。穿成這麼通透,不會是想再迷死誰吧?”
話音一落,鄭妥娘立刻覺察到,自己真空打扮,還真是夠一夢的。連忙再次豎起一根指頭在嘴前,
“噓,叫你小點聲的,你要敢吵醒了老爺,當心我毒啞巴了你。”
“呵呵,老爺昨夜怎樣?可否妥當?”
“要死,可有你這麼跟乾孃說話地?”
“你管呢?我可告訴你,自打傳出你梳攏之後,咱這煙憬樓可就再沒人光顧了,你倒好了,吊個這麼大的金龜婿,我可怎麼辦?再不做打算。難不成跟你去南洋?”
“南洋怎麼了?聽說那裡地珍珠都這麼大個兒呢!”
說完鄭妥娘用雙手隨便的比劃了一下,看的蒙兒一撇嘴。
“我可跟你說清楚嘍,論年紀,論相貌,你可都比不過我,到時候萬一搶去了你的風頭,你可記著是你讓我跟你們去南洋的。”
“呸,呸,呸。倒打起你乾孃的主意了。”
“噗嗤,當初可是我讓你的,現在你總要幫幫我呀,我一年之內絕無梳攏的可能,將來也只想找個本分凡人,嫁妝可不能少了的。”
“你…”
鄭妥娘剛想接著說下去,就聽屋裡面傳來一聲要多流氓有多流氓的長調。
“春夢了卻平生憾,紅蓮雙波漫卷來,馥郁猶是,昨夜情濃。妥兒,妥兒,我要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