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腐,喝茶明明應該是沖泡法最佳,偏偏還要用流杯亭來煮茶,來來來,馬大人,董兄,嚐嚐小弟的茶。”
“?,確實回味綿長,不錯不錯。”
“呵呵,馬大人有所不知,小弟的這沖泡法,還是師法賽賽呢。”
“哦?”
馬士英很驚異,心說了,以你阮大的名聲,居然能從賽賽那邊學東西?
“呵呵,”阮大笑嘻嘻的很是得意,“是這樣,賽賽最近幾天,呃,不,應該是秦淮河上的南曲們,最近月餘,都在張羅著尋人梳攏,病急亂投醫之下,楊文驄接到了兩家的拜託懇求呢,分別是李香君和賽賽。”
“李香君?那小娘皮不是跟侯方域打的火熱嗎?”董。
“是啊,但侯罷官太早,小侯揮霍無度,以至於家道中落,囊中已是羞澀,既然沒錢娶香君,是以希望楊文驄能夠幫忙資助資助。”
“那侯方域一個不諳世事的小混蛋,於國家無功無利,只憑著幾首歪詩,就可以借到銀兩,哼哼!”
薰祖常地話,馬士英和阮大都沒接,畢竟這二位是進士出身,如果不是董祖常的家大業大,生意上可以藉助,他們兩個是不屑與這個黑胖子交往地。薰祖常很遲鈍,所以繼續糾纏這同一個話題。
“那賽賽呢?鄭保御、姜世襄,還有馬世奇,兩位宗業經理,一位上海府尹,怎麼還要求到楊文驄和你這邊?”
“呵呵,賽賽希望文驄能夠約人集資,出錢蓋一座庵堂,她想出家為尼。”
“嗯,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鄭保御、姜世襄、馬世奇三個人,怎麼會怕田懷?”董。
阮大和馬士英多狡猾啊,董祖常的問話,他們是隱隱猜到答案滴,但這話當然不能由他們說出口。於是,阮大很虛偽的一拱手。
“這個嘛!難道董兄另有詳細?”
“呵呵,阮兄、馬大人,坊間有個謠言,您二位可聽過?”
“什麼?”
馬士英淡淡回了一句,他畢竟是個官員,對於這種容易引火燒身的話題,並不是很感興趣。可阮大卻不在乎,樂呵呵的再斟一碗茶,鼓勵薰祖常說下去。
“田懷肆鬧秦淮河,今夜便迎娶鄭妥娘,但同時也放出風聲了,他要連娶3南曲,再帶走兩個南曲,娶的都是姨娘,偏偏帶走的都是姑娘。二位可看出端倪了嗎?”
“卻也古怪,不過…”馬士英躊躇一下,還是不願意自掉身價,於是等著董祖常繼續說下去。
“前日跟隨錢、週二人來留都的人中,有一位跟我是舊相識,他說,田懷前段時間,寫了多份密報送達聖上,結果被言官彈劾,說是田懷並非文臣武將,不得無故用密摺言事。如若按萬歲以往的性子,有言官彈劾,勢必會將密報公佈於眾,以正視聽。但偏偏這次,萬歲很是扭捏,閣臣們問起,也是避而不答。因此有人就猜測,田懷究竟在說什麼?”
“啊!”“哦!”儘管馬士英、阮大在心裡面聽地如醉如痴,但面兒上,依然以敷衍為主。
“馬大人,阮兄,於是我昨日尋人去邀請田懷,希望他在特用科考後,能由我做東踐行,你們猜他怎麼說?”
“怎麼說?”阮。
“他說,‘不忙,不忙,我要先回趟北京,然後再回南洋,到時候咱們再敘’,您聽聽,他娶了三個南曲,又帶著兩個南曲,卻要巴巴的趕往北京!這其中微妙,豈非明瞭?”董。
“呵呀!怪不得賽賽要病急亂投醫了呢,鄭保御是她義父、姜世襄是她的恩師、馬世奇是她心儀的情郎,如果嫁給他們三個,無疑是在害人。既然不忍害親近之人,只好求助於眾人了。”馬士英。
“對啊,對啊,現在聽聞田懷已經定下來了,點名要帶賽賽和陳圓圓。看來,此事當確鑿了。”薰。
“奇怪,奇怪,北京那邊,並非喜好聲色,此次為何如此突兀呢?”阮。
“唉,此事現在已經很是明白,吾等莫論非分。”馬士英白了一眼阮大,他畢竟是現職幹部,該避諱地還得避諱。然而只一轉臉,已經下定決心的馬士英,又很是興奮的對著阮大說:
“圓海啊,你看此件事兒上,我們可有什麼機會嗎?”
“那是自然,自古選妃之時,由君不由女,只要我們把這件事情給幫襯成了,吾等前途可謂大善!”
“那該如何操作?”馬
“就在今晚,秦淮南曲梳攏,向來在月下離門,因此說,待雨一停,咱們便殺奔過去,一方面祝賀國舅娶親,另一方面,就推說聽聞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