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蘇牧也是哭笑不得,本以為這兩位是為了避嫌,但想了想,兩個最不可能上青樓的老頭子,來找你去青樓,這算哪門子的避嫌,誰相信你們是真的為了嫖?
不過轉念一想,這兩位已經不需要遮遮掩掩,說不得還真是為了提點自己一番,可最後蘇牧更加驚愕,因為這兩位並沒有提點什麼,而是真的去嫖了!
蘇牧感激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這個世界,他已經很久沒上青樓,而且每次上青樓其實都不是為了上青樓,也並未真的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連逢場作戲都少。
眼下自己忙得腳不沾地,將雅綰兒和扈三娘丟在家裡頭已經足足半個月,丟著懷孕的女人不看,竟然陪兩個老不修上青樓,這說出去還是個男人麼?
結果种師道和童貫就像看傻子一般盯了蘇牧很久,而後才鄙夷地提起,你不知道有頭有臉的人逛窯子都需要喬裝改扮嗎?難道你覺得要打著童郡王的旗號,讓天下人都知道童郡王其實還能上青樓?
蘇牧也是忙得腦子滿是漿糊,竟然把這茬也給忘記了,被這番嘲諷也很是尷尬,最後用了生根麵皮,三人改扮了之後,便來到了汴京最大的夢神樓。
李師師便在這夢神樓之中,這處青樓也是汴京才子們最熱衷的一個好去處,种師道和童貫雖然老了,但眼光還是有的。
本來聽得二人說要來夢神樓,蘇牧還遲疑了一下,但想著反正已經易容了,心裡也就沒了顧忌。
這不出門也是不知道,出了門才嚇一跳,這市井坊間早已將他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
童貫封王的事情曾經佔據了好長時間的頭條,而後熱度也隨著童貫卸下實權而快速冷卻了下來。
接下來又是王黼在河北的所作所為,河北的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