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現蘇瑜這種孤高不群的典範文人之後,卻又一個個談虎色變,不願與蘇瑜走得太近。
經歷了官場的傾軋之後,蘇瑜變得更加的孤高冷清,他的眸子便如同清嘯於雲端的白鶴,帶著悲天憫人卻又洞若觀火的睿智,隱著自己的鋒芒,卻有讓人心生敬畏,而後敬而遠之,頗有骨鯁之臣的氣度。
蘇牧並沒有與自家兄長坐在一處,這場接風宴自然以王黼和童貫為主,种師道最終還是拉不下面子,讓王黼給請了過來。
老種相公在邊疆在沙場都是說一不二,但在朝堂上也只能韜光養晦,這種場合還是要賞臉,畢竟他也很清楚,王黼代表的可是官家。
不過他執意沒有坐首席,而是坐在蘇牧的上首,這麼一看,便彷彿一個官場老人帶著一個門生,將自家門生守護在羽翼之下那般姿態,讓人不得不去審視這一舉動背後的意義。
君子黨而不群,朝堂黨爭所帶來的弊端是數不勝數的,但作為以平衡為帝王之術的天子而言,在可控範圍內出現黨爭,卻是有利於把控朝臣,使得朝臣相互制衡,更有利於皇權的集中。
而且蘇牧也算是武將之流,种師道表現出迴護蘇牧的姿態,也就沒有太大的顧忌了。
再說了,種種跡象已經表明,官家對郭藥師擅自攻打燕雲西面仍舊有著不滿,這一攤子責任最終都要落在種師道的身上。
相對於童貫的意氣風發,老種相公可就低調太多,估摸著也是意識到了這件事會為自己帶來何種影響。
但老種在死守幽州,以及整個北伐戰爭之中的作用和功勞是不可磨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