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江裁編纂的《袁督師遺事彙輯》、《吉林通志》、《東莞縣誌》,黑龍江省至今尚在的《江寧將軍富明阿去思碑》、齊齊哈爾市的《御賜富將軍碑》等碑文、拓片,繆荃蓀《藝風堂文集外篇》等等都說富明阿就是袁崇煥的後人。
《明史》中記載。袁崇煥兄弟妻子流三千里,籍其家,崇煥無子,家亦無餘貲,天下冤之。《明史》完成於乾隆四年,直到乾隆四十八年,才找到袁崇煥的純漢族後裔,《明史》編纂者顯然無法知道四十幾年後的新發現;而就是乾隆四十八年,也只是找到了袁崇煥的純漢族後裔,也還仍不知道袁佳氏是袁崇煥的旗人後裔。所以。袁崇煥有旗人後裔這一事實,《明史》編纂者就更無從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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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袁、程兩人這麼一相助。更是加速了寧遠的淪陷,這是誰也想不到的一件事,確實讓人很是高興呢。
相反,這更令鄂札感受到了絕望,鄂札看著滿城的烽火連天,他不由是苦笑起來了,他知道寧遠是守不住了,心裡那個無奈啊!
他對著東邊的方向,大叫:“皇上啊!臣無能!不能保住寧遠!皇父攝政王,臣不能守住寧遠,讓張賊獲得生機!讓大清陷入危機!臣有罪啊!皇上!臣唯有一死以贖罪了!”
說到這的時候,鄂札已全是淚了,他登上了高樓,他看著城下很多的軍兵被殺了,且張軍在控制著寧遠。
鄂札是大叫著:“張必武!你定會被皇父攝政王所擒的!你是活不長久的!天下是我大清的!”
這麼一叫,倒引起了人們的注意,人們是直視著鄂札呢。更有士兵把箭和鳥銃,三眼銃對著鄂札想射擊,看樣子鄂札的身份挺尊貴的,是大官,就動了想生擒的念頭。
鄂札隨之是仰對著上空,他跳了下來,“卟”的一聲,他當場就死了。
張必武來到了鄂札的跟前,他就知道鄂札是想保留著愛新覺羅最後的尊嚴,不想讓張必武他們太過於看不起,所以他才選擇了自殺。
旁邊有人上前來報告:“齊王,圖海在親兵的護衛下,已逃出了寧遠城,臣等追擊不及,還請齊王治罪!”
張必武看著他們,他又怎麼去治罪這些人呢?畢竟圖海的出逃,誰也沒料到啊。
如今不用再在意圖海了,首先是要先把寧遠的防務給做好了,不然的話,多爾袞一來強攻,自己頂不住,那可就慘了。
張必武想到這,他自然是立即令人打掃戰場,並且收拾一切了,並且是佈置防務了。
張必武的設想是水陸兩路共防,這樣的話,多爾袞是難以攻得下的。由於佈防需要時間,張必武也不能喊郝搖旗等迴歸了,就算是郝搖旗等是陣亡,他也沒辦法。
要是寧遠還沒有做好防務,多爾袞乘立足不穩,一陣猛攻,是守不住的。做好了防守,任你多爾袞再怎麼打也是不行的,就怕你多爾袞不來打。
於是張必武便是再派人急速地去通知郝搖旗等,告知他們,寧遠已下,讓他們再守多兩三天,是的!最少都要兩天才行,不然的話,就提頭來見。
郝搖旗一直是內疚著他的冒進,令得軍兵大敗,最終馬元利陣亡了。而且張必武等也是陷入了困境之中,他一直是想要再前進,以洗刷自己的恥辱,定要拼出百分之二百的力量來才可。
郝搖旗橫刀立馬於前,他已接到了張必武的命令——無論如何最少要拖住多爾袞兩天的時間才行。
他看到了在旗竿上綁著一個人,這人正是賀珍。賀珍阻擊多爾袞,失去了聯絡,想必是全軍覆滅,最終他也被生擒了。
“降!快降!”清兵大叫著,就是威脅著郝搖旗等。郝搖旗可不會降的,他把刀一橫,示意將士們聽從他的命令,準備衝突。
賀珍也遠望見了郝搖旗的舉動,他大叫:“弟兄們,殺了我!快!殺了我!”他十分地激動,看得出他對於自己被擒,深感其辱的,現在又被綁住曬出來,更是讓他難以忍受呢!他想到只有一死,才能洗脫一切。
“咔嚓!”郝搖旗的拳頭是捏得作響呢,他心中氣啊,真的是氣啊!清軍太可惡了!
曾英等還在後面修築防禦措施,而他郝搖旗決定拼將一死也要拖住清軍,要死死地釘住清軍!
“殺了他!”郝搖旗是一指賀珍,他的箭術不是怎麼好,他怕自己一箭不能致賀珍於死地,反而讓賀珍痛苦,要能一箭直接要了賀珍的命,對賀珍來說是最好的。
雖說親手殺死生死與共的戰友,心裡很痛苦,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郝搖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