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摸得媚眼如絲,聲音顫顫的說。
“哦,這可是個重要訊息……”
要說對吐蕃最上心的,除了大唐的君臣,就是位於安樂州的吐谷渾慕容遺族。能夠容許他們想於滇國一樣,保留主角的王號、部眾和武裝,以及相對的自治權,就是為了作為大唐的預警和緩衝。
“難道馬向想一口氣徹底解決國內的問題麼……”
我想了想又道,順手將她的胸圍釋放出來,用手掂量著分量。
“那慕容家想要什麼……”
“那些人只是託我問大人一聲,奴刺部覆滅後,他們的草場是做如何處置的……”
奴刺部,我頓時明白了。奴刺部雖然覆滅,但是牽連數十個部落、他們留下的草場土地,除了少量可以經營的據點,其他都是大片只長草的荒地。
“明白了,我可以讓安樂州遷人過來,”
我捻了捻突起的觸點,讓她嬌吁吁的翻了個白眼。
“不過只限兩千戶,而且族長由你指定好了……”
“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該辦正事了,不然大人要生氣了……”
小慕容如釋重負的換了個表情,吃吃笑了起來,卻起身將脫出胸口的舞衣重新穿好,用一根手指按住我的疑惑。
“還是給大人看看我新學的天竺舞罷……”
她突然用擺出一個曼妙的姿勢,看起來如飛天神女一般的莊嚴肅穆,卻又有一種無法遏制探究的**。
“據說出自天竺某本聖典的諸色妙相……哦”
隨著她手中金鈴一抖,我的身體某個部位也隨之一動,有一種東西從靈魂深處燃燒起來……
最後,我只知記得她在我身上跳舞的模樣,似乎連魂兒都要被吸出來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色黑。卻聽說回紇王帳的人已經來問候了數次。
卻是回紇可敦(皇后)以詢問國丈的訊息為由,特地單獨招宴大唐來使。
可敦會宴的偏帳,雖然沒有可汗的那麼大,卻也容得下上百人的會宴,各種陳設也主要以熟悉的綢、瓷為主,看起來精巧華美的多
頭頂月牙髻,將一個日紋金盤纏裹在其中,諸色表裡曳地綢袍,這是回紇可敦的打扮,她就是雲陽縣主僕固氏,可汗後宮的女主人,有一種英姿颯爽的美麗,僅有的陪臣,只有僕固懷恩的族弟,現任僕固部的王帳官,僕固達幹,也站在一旁會客。
懷裡抱著她最小的孩子,接受了朝廷冊封新安公主,以及賞賜的大量絲織品、金銀器皿和奴僕。討論了一些故鄉情形,僕固懷恩的現狀
等到用蜜醬和香料新烤的天鵝端上來,僕固可敦也開口正題。
“可汗常言,回合與大唐,自古親善,昔為兄弟,今為子婿,半子也。若吐蕃為患,子當為父除之。”
這話說的是很好聽……
“這次請大人來,還有一事相求……”
“哦……”
“世人對聖教,頗有誤解……”
僕固可敦
“聖教?……”
我愣了一下
她似乎看出我的驚訝,笑笑解釋道
“妾身未嫁前,也曾經是聖教的蘇耶爾……”
我很驚訝,這摩尼教果然不可小覷,不聲不響的信徒都展到僕固懷恩家去了。
蘇耶爾就是摩尼教的聖女候補之類的,在經師中屬於高層人員,雖然這個時代並沒有什麼聖女這個概念,但事實上象景教、沃教、摩尼教,甚至是早期的佛門,這類西域舶來的宗教,為了開啟局面,降低本土人士的牴觸和戒懼,會先用一些女性作為傳教的突破口,再透過她們去影響別人,其中一些特別出色的女性,會成為教門刻意扶持的形象代言人,行走各方,講解教義,扶危濟困,利用自己的身份和名氣,擴大教派的影響。
把她們稱為聖女,也不稀奇。
“請恕我直言,摩尼教不容於中土,並非偶然……”
“於公說來,這教祖摩尼,僭稱佛陀、天主、之後的聖人,這是各大宗門都無法容許的……”
“於私說白了,摩尼教對我有什麼用處……”
我攤攤手,現在在我手下混飯吃的什麼人都有,佛門,道宗、景教、拜火教,還有希伯來人。
“多弄一個教門平白分好處麼。”
我故作宿醉微醒,醉眼朦朧的說
“摩尼教可是開元天子布的教禁,只許胡人自祭……”
“哪怕是其他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