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別人的。”
雪茶吃驚:“什麼,連我也不能說嗎?”好歹他又醒悟過來,忙補上一句:“還有皇上呢?你總該告訴皇上吧。”
仙草抬眸看向皇帝。
趙踞給她的眼神一掃,無端地有些心跳。
他見仙草這般,自然是太后把該說的都告訴她了,想必她不便跟雪茶說明。
當下趙踞反而咳了聲:“多嘴。”
雪茶見皇帝居然也不問,有些失望,只得閉嘴。
仙草躬身道:“皇上若是沒有別的吩咐,奴婢先告退了。”
趙踞本想把雪茶先打發了,然後再細問她見太后的詳細以及……結果。此刻見她這樣恭順,心中微動,唇角也忍不住略略揚起,因道:“好,你先下去吧。”
仙草退後幾步,才轉身去了。
趙踞盯著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更加明顯。
之前顏太后跟皇帝相見,母子交心,趙踞雖解決了仙草的隱患,但想起方才一吻,心中竟冒出一個前所未有的念頭。
他雖然身為帝王,但畢竟還是少年,加上才解決了心腹大患揚眉吐氣,如此趁興衝動,便向太后提出,要將仙草收為後宮。
原先趙踞自然是不屑的,可是……一步步走到現在,加上方才那一吻,令他竟有意亂情迷之感。
放在平時,太后自然是十萬分不答應,但如今仙草立功,倒是可以趁勢而為。
果然,太后答應了他,說會親自向仙草提起的。
此刻趙踞見仙草的神態舉止略顯反常,心裡便猜測必然是太后說了。
皇帝想:之前仙草那樣抗拒,不過是因為沒有名分罷了。
可畢竟她的心意是在自己這裡的,如今自己已經向太后提起,這樣堂堂正正的,她哪裡會有不樂意?
只怕還正合她的心意呢。
皇帝如此篤定地想。
可是奇怪的是,如此想完了之後,皇帝心裡卻又逐漸生出了一股不悅之意。
她果然答應了,只怕之前的一切都是欲拒還迎。
而自己怎麼就受了蠱惑呢?明明是極討厭憎惡的人……居然會讓他主動開口要收為後宮。
可惡,難道是個圈套?
皇帝思來想去,嘴角的笑也很快地給眉間的緊皺取代。
雪茶在旁邊親眼目睹皇帝一會兒笑意盈盈,一會兒苦大仇深,也是莫名其妙。
***
晚膳也是仙草親自去了御膳房,跟御廚們商議所做,件件都很適合皇帝的口味。
原本皇帝會大快朵頤的,可因為心中那股子狐疑,竟讓他有些食不甘味的意思,尤其是仙草的舉止。
她竟然比平日更加殷勤百倍地伺候身旁,勸酒勸菜,一會兒說鵝脯好吃,一會兒又說鹿筋滋補,不知為何,皇帝總覺著她的口吻裡帶了一股子真切的諂媚,皇帝越吃越氣,差點摔了筷子。
吃完之後,仙草竟還不走,步步緊跟。
趙踞冷道:“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仙草道:“皇上不需要奴婢伺候了嗎?”
趙踞沒好氣兒地說道:“不必。”
仙草面露遺憾之色,卻後退數步:“那奴婢就先告退了,皇上若有什麼吩咐,可以去……”
“沒有。”趙踞斷然回答。
仙草頓了頓,微微一笑:“是。”
雪茶從頭到尾看的很明白。
縱然自詡是最瞭解皇帝的人,雪茶看著趙踞這般反常,卻著實摸不透了。
這是在幹什麼?
白天裡明明親親熱熱地……親在像是黏在一塊兒分不開一樣。
自打仙草從延壽宮回來,兩個人的態度像是神奇地發生了互換。
雪茶百思不得其解,在仙草去後便問趙踞:“皇上……小鹿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麼事兒?惹了您不高興?”
趙踞停了停:“沒有。”
雪茶道:“那皇上怎麼對她……”
“多嘴,”趙踞皺皺眉,心裡一陣煩亂:“高五呢?怎麼還沒回來?”
正問完,外間高五便神奇地進殿來了。
皇帝心裡畢竟不踏實。
他本是想讓高五去探聽一番,看看延壽宮內太后跟仙草到底是如何說的,可是就算高五無孔不入,居然也沒有探聽到任何有用訊息。
據說太后是親自召見的仙草,沒有第三人在場,而且在仙草離開延壽宮後,就算是貼身宮女紅裳旁敲側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