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經。
他感覺有人在看他,但目光凌厲的一掃,卻沒抓到注視他的人。
他問屋內的丫鬟:“郡主呢?”
“郡主聽說您回來了,就出去了。”
“福陽公主呢?”
“也跟著出去了。”
怎麼著,知道這幫和尚是男寵,怕他責怪,躲出去了?沈琤冷著臉往正房走,在路上路過一個廂房,突然門一開,露出暮嬋半截身子,她鬼鬼祟祟的朝他招手:“你快進來,我有話跟你說,我好不容易才甩掉了堂姐。”
沈琤隨她進去:“正好我也有話跟你說。”
“我先說,我發現那些和尚有古怪……”她悄聲道。
沈琤不知該怎麼回答,是不是發現他們其實不會念經:“哪裡古怪?”
她壓低聲音:“我發現啊,他們的食指和中指……跟你一樣都有繭子,這個地方的繭子是練習拉弓留下的吧。這是什麼和尚啊,還練射箭呢。”
沈琤一怔,本來想直接把這群傢伙處決的,這麼看,似乎應該先好好審審:“果然這幫人不僅僅是男寵這麼簡單。”
“什麼男寵?”
“呃,這個……”
第48章
沈琤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畢竟看暮嬋的樣子,她是真的不清楚這群和尚是什麼來歷。
“呃這個; 你叫這群和尚到府裡來是做什麼的?”
“給魚超度啊,你還沒回答男寵的問題呢,什麼男寵,誰是男寵; 這群和尚嗎?”
厲害了啊你; 第一次聽說有給魚做法事的。沈琤道:“你怕我責怪你,不許你胡鬧,所以趁著我不在家的時候; 叫了一群和尚來超度你的死魚。”
暮嬋仍舊在糾結男寵兩個字,見他就會岔開話頭; 糾正回來道:“你快說清楚什麼男寵?”
“這群和尚是你堂姐養的男寵; 至少她對盤查的人是這麼說的。不過,看來並不這麼簡單。”
暮嬋不禁暗暗咧嘴,她居然讓堂姐帶一群男寵進門給自己的魚唸經; 真是夠丟人的。她抱住沈琤; 臉貼在他胸口; 有點害臊的道:“真是的; 太丟人了; 若是傳出去; 還以為我也有這個愛好呢。”
“原來你也知道男寵是什麼?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不過,你別怕,他們這麼可疑; 今天都出不了這個門。”
若這些人不是男寵,福陽公主用自己的名聲保護他們,一定大有用處。
“那我現在該做點什麼?”
沈琤怕她出意外:“你別動了,我出去叫人直接將他們都拿下。”但當他走到門口,忽然又改變了主意,回來對暮嬋道:“……還是放長線釣大魚的好,我倒要看看這福陽公主養這群假和尚做什麼,你穩住福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放他們離開,我暗中派人調查他們,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暮嬋沒意見:“都聽夫君你的,那你在這裡等我,我出去見堂姐了。”
沈琤替她開門,她探頭出去見四下無人,跨出了門坎。他擔心跟出來叮囑道:“你千萬小心腳下,見了丫鬟就讓她們扶著你。”暮嬋怕他暴露,幫把他的身子推回去:“快回去,別叫人看到了。”
待確定門關好了,附近沒人,暮嬋去找堂姐,才出院子,就見了,正四下轉悠似乎在尋找她的堂姐。
“你去哪兒了?讓我好找!”福陽說這話的時候,臉色慘白。
方才她倆聽說沈琤回來了,她的郡主堂妹說了一句:“不能讓沈浪抓現行!他會笑話我的。”便逃離了書房,她趕忙跟著追了出去。
結果這府邸郡主熟門熟路,七繞八繞之間便將她給甩開了。
福陽發現跟丟了郡主,差點嚇癱在路上,當時的情形,免不來讓她以為郡主藉故離開,其實是引她到僻靜的地方,讓士兵捉拿她。
她後悔,不該離開書房,如今她和死士們被分開,幾乎等同於給機會,讓人各個擊破。
福陽頭暈目眩,甚至覺得留在書房的死士們已經被沈琤剷除掉了。
就在福陽覺得自己真的掉進了郡主的圈套,大限將至的時候。郡主突然又出現了在她眼前,她心有餘悸的迎上去:“你去哪兒裡了?我一直在找你,問丫鬟和小廝也沒人知道。”
暮嬋忙捂住她的嘴巴,把她來到遊廊的僻靜處,低聲道:“別這麼大聲,琤郎會發現我的。我剛才見到他打這邊走過去了,可能是去上房找我了。姐姐,今天的事情不能繼續了,你回書房去將和尚們都帶走吧,哪天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