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領教過了,那聲音比你平時咆哮起來還難聽!”
本該生氣的我卻笑了,這才是他。
“咦?我媽呢?”
“你姨媽一早打電話過來找她打牌,她本來想帶你去的,但怕我一個人寂寞,你又睡得像個死豬一樣所以就自己去了。”
我吃了口油條咂嘴道:“我媽她也真放心,我還睡著呢家裡就留你一個人……”
明思轉過頭來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大姐,您就別咒我了,我得多不濟才要把標準降低成您這樣啊?”
“呸,別以為就你看不上我,我還看不上你呢。”話一出口我便有些後悔,平時玩笑歸玩笑但是我從未對他說過這樣的話。果然,我見明思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成塵埃,灰濛濛地失去了往日那份清明。
我正思忖著要怎麼圓這個場,他卻嘿嘿地笑了:“小丫頭翅膀長硬了?嘴頭也硬了?”
看他這表情,我心呼不妙,果然,猝不及防間,他準確無誤地掐到了我腰間的癢癢肉。還記得高中時,我們也曾互相調侃,惹惱了他就是這大刑伺候,偏偏我是最怕癢的人,無意間被他發現了,便每每如此,他屢試不爽。
他的手觸到我腰間的那一刻,我就像是坐到了彈簧上,瞬間彈了起來,嘴裡的豆漿,嚥下一半,嗆到一半。見逃不過我只能苦苦地哀求,他才終於肯放過我。稍稍平復下來時,我竟是頭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