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匪那張未施粉黛的臉引來不少垂涎,有想法的不由朝她靠近了些。
“阿匪,過來。”
清清淺淺的少音年自身後傳來,一身梨花白,眉目如水墨的少年漾起溫潤淺笑,含星般的眸輕輕掃過那些欲行不軌的登徒子。
沒有情緒,卻讓人不寒而慄。
人群從身邊散開,君匪不解地回眸喚了聲:“若水師傅,怎麼了?”
“沒什麼,給你。”
若水手負在身後走近,變戲法般拿出一個糖人。
“你先前不是想要嗎?”
“謝謝。”君匪接過,臉上的情緒卻掩藏不住,她望著栩栩如生的糖人,小聲道:“還是把她送回去吧,一對兒分散了多不好。”
“這樣不就好了。”若水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另一隻手拿出成對的那隻糖人,“阿匪,也給你。”
“哇。。。”她忍不住驚訝出聲,眼底全是孩子氣的歡喜,“謝謝師傅。”
下一秒,若水就被清淺女兒香的懷抱猝不及防擁住了,他睜圓雙眸,心漏跳了一拍,“阿匪,放手。”
“我抱疼你了?”君匪抬起頭,一張小臉盡是懵懂,她和師傅無山仙君,和父親君祗上神,哪怕是司靈均那個假正經,都是這樣表示喜歡啊。
“沒什麼,沒事。”若水低頭摸了摸紅透的耳根,他望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想了想,伸出了一片純白無暇的衣袖:“握住,別走散了。”
“好。”君匪越過那片衣袖,自然地扣住了少年的五指,“走吧,師傅。”
“不是,我。。。”若水的聲音越來越小,她只怕誤解了自己的意思是拉衣袖。
手心莫名多了一片溫熱,若水卻難得的,不覺得排斥。
他無奈一笑,任由君匪拉著,穿梭在天色漸暗,華燈初上的街。
紅衣的少女,白衣的少年,一前一後,所過之處,都似入畫。
臨近湖堤邊時,君匪忽然鬆開了手,指著波光粼粼湖面上的花燈船,漾起兩個小梨渦:“好漂亮啊。”
“是啊,像我小時候見過的。”若水悄悄走到君匪身側,生怕她又不小心跌入水裡。
“其實,我很小的時候,是生活在京城的。”他靜靜望著少女的側臉,關於在京城的婚約之事,關於自己活不過二十的事,想坦誠,卻沒能說出口。
而君匪,其實也有事情瞞著若水,她不屬於這裡任何地方,她下界是為了尋找師傅無山仙君所需的特殊血液。。。
說到底,他們不過才認識一天,哪怕心裡感覺相處的很舒服,也不會輕易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