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延孝就壓著聲音怒道:“你聽不到外面在說什麼嗎,你還打算去惹事,就算你現在將那丫頭殺了又怎麼樣,只會讓郎哥兒,讓我們的名聲越來越壞。”
當務之急,是要挽救建安伯府的名聲,而不是內鬥個你死我活。
二夫人刷的一下掀開簾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崔延孝:“二爺,看來你我夫妻是離心了。這麼多年,你難不成認為我是個大度的人!此仇不報我便是死了也不會瞑目。”
“瘋子!”崔延孝覺得自己彷彿不認識她,這個女人和崔婧文一樣,簡直就是腦子有病。
馬車接著動了起來,丟了崔延孝出了巷子,徑直往聞音閣而去。
聞音閣的門是開著的,二夫人從車裡下來,就看到站在院子裡那個叫翠娟的丫頭。
聽到聲音,翠娟丫頭轉頭過來,也並不覺得驚訝,微微行了禮,道:“二夫人,我們姑娘在裡面會客。”
“會誰?”二夫人說著話,人已經徑直推開了正中的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房裡的崔婧文和崔婧語,她冷冷一笑,眯著眼睛道,“我當你能去哪裡,原來還是躲在這裡了。”
“我就說最先找到我的,一定是二嬸。”崔婧文微微一笑,道,“還是您最瞭解我。”
崔婧文穿著一件玫瑰紅的妝花緞褙子,她除了成親的幾天,還從未穿過這麼鮮豔的顏色,此刻坐在崔婧語對面,容貌依舊端正,但卻不見往日的嫻雅氣質。
她似乎是強撐著的,靠在椅子上,手裡端著茶盅做了請的手勢:“既然來了,就坐吧。”
二夫人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崔婧語:“看來你吃了一次大虧後也沒有學聰明,居然還和她來往。這樣的毒婦,你是準備再死一次?”
“她是毒婦,二嬸您也好不到哪裡去。”崔婧語道,“當年顧若離的金項圈,是你偷的吧,你從馬繼那裡知道我們要做的事,居然想要借刀殺人,你可真是一個好長輩啊。”
“說這個做什麼。”崔婧文道,“她怎麼對我們的,我就怎麼對她,多好。”
二夫人冷冷的道:“沒想到,楊氏那麼懦弱的人,居然養出了你這麼一條毒蛇!”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