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門。
二夫人氣的直抖,衝著外頭的菊容,問道:“你去她院子裡,怎麼說的,人什麼時候走的。”
“說是亥時初走的,當時我們都在後院裡。”菊容道,“伯爺去找的時候,她們已經不在了。”
走了,害了她的兒,她還想這麼輕飄飄的離開。
“走!”二夫人大步出了門,她就不信一個半死不活的人,這麼點時間能走多遠,等她找到了她,定要將她千刀萬剮了不可。
菊容喊了兩個婆子,跟著二夫人在院子裡找了一圈。
幾個人有提著燈籠出了側門,二夫人相信崔婧文走不遠,而且,以她現在的情況,她也沒有地方可去……
可是她找了許久,也沒有崔婧文的下落,便是崔巖那邊也毫無訊息。
二夫人氣的扶著門框,眼前一陣陣發黑。
齊思敏坐在三夫人的房裡,隔壁靜悄悄的,槐香由幾個丫頭陪著睡著了,她和三夫人誰都沒心思說話。
過了很久,她抬頭看著對方,道:“姑姑,當初賜婚事,您是不是也從中出力了?”
她沒有想過要嫁給崔巖,所以當聖旨下來時,她真的是恍惚了許多天才清醒過來……緊接著,外頭就傳遍了崔婧文姐妹的事情……她就更加不想嫁過來。
好好的,聖上不會給她賜婚的,所以這其中一定有人從中作梗,她娘打聽過了,是靜安縣主。
靜安縣主和崔婧文不合她知道,當年她也跟著崔婧文一起嘲笑過對方,所以,兩個人你來我往殃及了崔巖也不奇怪……但是怎麼就扯到了她頭上,這讓她很奇怪。
所以,她想到了三夫人。
“沒錯。”三夫人點了點頭,心裡很不好受,槐香從七八歲就跟著她,這都快十年了,從一個小丫頭一路做到她跟前最得力的,她們之間的感情甚至比孃家的姐妹之間還要深厚,“茂燊本性很好,以你的性子嫁給他,不吃虧。”
“依您和我孃的關係,可不是會為我考慮的。”齊思敏語氣有點嘲諷,三夫人也不否認,“茂燊本性好,可他有個不靠譜的家,你來了若你聰明,自然過的順風順水,若你蠢,日子必然一團糟亂,也算是我為自己出了口氣。”
“都是個人的造化。”三夫人說著起了身,“你要怪我,我也沒話說,隨你的便吧。”
嫁都嫁了,齊思敏也跟著她起來,沉聲道:“槐香,您打算怎麼辦。”
“找個遠點的地方,好些的人家,把她嫁了。”三夫人道,“好好的丫頭,不能就這麼被人毀了。”
齊思敏點了點頭。
“你叫茂燊小心一點,今兒我瞧著郎哥兒的樣子實在可怕,往後等他長大了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三夫人想起剛才看到的畫面就毛骨悚然,“你耳根子也硬點,別聽風就是雨,任由人當槍使喚。”
大家都姓齊,齊思敏從來不沒有認真瞭解過這個庶出的姑母,她以前看不起她,今天也是他們姑侄第一次是這麼多的話,她覺得對方和她印象中完全不同。
難怪她能入方朝陽母女的眼。
第二日,建安伯府發生的事,就跟風似的吹了出去,短短一個上午,滿京城的人都知道,昨兒晚上崔家年僅十一歲的二爺居然強姦嬸嬸房裡的大丫頭。
這種事,向來是人們最願意說道的,其中隱含的意思太豐富。
“建安伯府這半年來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事情,層出不窮。”茶館裡,崔延孝的身後有人高談闊論的說著別人家的秘辛,“我看,都是因為他們將朝陽郡主母女給氣走了的緣故,你們想想,以前建安伯府可是半點事沒聽說過,後來他們一走,這三天兩頭不是這個醜事,就是那個醜事。”
“先是顏大奶奶將親妹妹差點殺了,逼得她去做野花。鬧的自己也被宜春侯府趕出來了。現在這崔伯爺剛成親,家裡的兄弟又鬧出這等醜事來。”
“大戶人家的少爺不都是這樣,十來歲就開苞,這興致來了,還不是跟只發情的狗似的,一院子的丫頭隨便撲,總都是自己家裡買來的。府裡啊,沒有人鎮得住,就會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眾人一片嘲諷,崔延孝丟了銀子飛快的下了樓,氣的他胸口翻騰,差點暈過去。
他徑直往家走,才到巷子口就看到家裡的馬車出來,跟著的婆子都是二夫人身邊,車到跟前停了了下來,簾子沒掀。
“你做什麼去。”崔延孝凝眉問道。
隔著簾子,二夫人回道,“你不用管。郎哥兒在家,你回家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