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看見。”
“你為什麼會認為鄺小明殺了何大龍?”陳三全問。
“哼,除了他還有誰?”
“老實回答。”
“他和那個婊子自己都承認了。”陳小松說。
“說話乾淨點,他們怎麼自己承認的。”何建軍說。
“我在房間聽到他們說話要整濤哥,不講義氣的王八蛋!呸!”
“他們還說了什麼?”陳三全問。
“還有肉麻的話,沒聽見。”陳小松氣憤地說。
“你要殺鄺小明是受誰指使的?”陳三全問,他覺得整個事都很蹊蹺。
“沒有指使,黑道白道,也要講個替天行道,我最恨的
就是不講義氣的陰險小人。”
陳三全知道再問也問不出結果,他決定明天去找一下鄺小明,向他問問這其中的奧妙。
陳小松被送進了濱海市看守所。
他平生第一次走進黑暗的牢房,感到了一絲後怕。
黑手 (2)
但幸好,他在這一個號房裡見到了熟人邊虎,因為不是
同案犯,他們被關在了一個號裡。
深圳。中英街。
鄺小明戴著墨鏡,在人流中行色匆匆地走向出入境口。
鄺小明終於答應馬濤。幫他的賭場看場子。不過他想先回深圳去一趟,了結一下自己的廣告生意。
到了香港安頓下來後,鄺小明打車來到油麻地附近的一處僻靜的小街上,來到一幢舊房子的門牌號前,尋問這裡有沒有一個叫何華強的人,被問的人都說沒聽說過。
“就是以前的阿強,強哥啊!綽號‘七把刀’的強哥。”
“會不會就是強叔啊!”一個斜倚在門旁的老□□說。
鄺小明按照老□□的指點,來到一個低檔的茶樓裡。
陳三全從電話中知道鄺小明去了深圳,鄺小明在手機裡說:“陳小松本性單純,他一定是被人利用了。”
“被誰利用了?”陳三全很感興趣。
“我也正在查,等我回來後可能會有眉目。”鄺小明在電話裡不願多講,
陳三全不好多問,而且因為昨天審訊時陳小松的話:“他們還說了很多肉麻的話。”他對鄺小明在潛意識裡有些醋意,他只好等他回來以後再說。
白天,濱海市看守所。
西區101號的牢門開了。
一個麻臉的壯漢提著一大包棉被衣物走了進來,他看起來像是這裡的常客。
“又在‘嚴打’了,昨晚剛進來一個,今兒一早又來一個。”同號的一個“人犯”懶洋洋地說。
“剛來的,去掃廁所!”邊虎在一個角落裡命令道。
儘管邊虎是重刑犯,腳上戴著鐐銬。但以他所犯的事和他的霸氣,他無疑是這個號房裡的獄霸,是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太上皇。
已經快晌午了,陳小松才睡眼惺鬆地坐了起來,他還不太適應這牢房的生活,早飯一口也沒吃下。
到了午飯時間,號裡的小門開了,20來個人犯湧出了牢房來到天井裡,拿起自己的塑膠飯碗和勺子紛紛領取自己的那一個饅頭和一碗菜湯。
這時候,那個剛來的,“麻臉”正和邊虎竊竊私語著什麼。
吃過了午飯,人犯都回了牢房背誦了監規,大多數都躺下準備午睡。
天井裡,“麻臉”大漢走到陳小松面前,說:
“松哥,我在外面聽峰哥說了,大家都說你很講義氣。”
陳小松費了很大的勁,才拼命掩飾著露在臉上的得意,不以為然地說:“咱們都是道上混的人,哪能不講點做事的原則?”
“小松當然是條好漢子,咱還不清楚嗎?以後裡這地兒就咱哥倆說了算。”邊虎也走了過來。
黑手 (3)
他掏出了一隻煙,給陳小松遞了過去,“麻臉”機警地拿出火柴,划著了火花,給小松點上,同時,一隻眼向邊虎遞了個眼色。
陳小松剛吸進一口煙,“麻臉”突然面露兇光,雙手卡住陳小松的脖子。
邊虎一隻手從背後攔腰抱住陳小松,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拿出一根筷子,向陳小松的胸窩裡狠狠地捅了進去。陳小松怎麼敵得過兩個彪形大漢,他拼命反抗,卻喊不出聲音。
邊虎看著他越來越微弱的掙扎和心跳,靠在他耳朵邊上小聲說:“峰哥讓我們送你!”
“不可能!決不可能!”陳小松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