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歡的唇,放開了手,將門開啟,門外管家低著頭。
“讓蕭南絕進來,讓他到書房去。”冷宴堂雖然這樣吩咐著,可目光沒有一刻離開過索歡的臉,他喜歡看到她面頰上的嬌羞,那抹淡淡的紅,代表著這個女人對他的男人眷顧。
“是,先生。”
管家應了一聲,轉身下樓去了。
“我在客廳裡等你。”冷宴堂喘息著,他只能依靠喝茶來緩解心裡的壓力,這比征戰商場困難多了。
“我去書房,很快回來。”
藍索歡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一會人出來陪著你。”
鬆開了冷宴堂,藍索歡一步步走向了書房,今天她正式和蕭南絕攤牌,為那六年多的感情畫上一個句話,也算她沒有白白追了他那麼多年。
走進了書房,藍索歡撫摸著書桌上半開的書籍,這些冷宴堂最喜歡的商海沉浮,她這幾日也閒暇著看著幾眼,發覺很好看,似乎和冷宴堂在一起,她的興趣已經大為改變,這個男人無時不刻在影響著她,改變著她。
想著冷宴堂剛才給她的吻,索歡笑了,臉也紅了,這種感覺是溫和的,不激烈的,卻是最真實的。
書房的門響了,蕭楠絕走了進來,門被關上,這個空間裡,只有藍索歡和蕭南絕,她雖然已經不在乎他,卻仍舊覺得緊張,看到他,就想到唐人街,紅色跑車,流言蜚語,還有索菲亞,蕭夫人,一幕幕,一場場,讓她心驚膽戰。
“說吧,我還很忙,後天結婚,我要試禮服。”藍索歡說出的話很平淡,就好象對待一個普通的朋友一樣。
蕭南絕只是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她,連眼球兒都不曾轉動一下,當年,索歡還是他妻子的時候,多麼渴望他能多看她一眼,可他的目光總是躲避著她。
“我原本有很多話要和你說,可現在,卻不知道從何說起。”蕭南絕有些恍惚。
“你只有半個小時。”
藍索歡不消這次談話時間太長,也不消他們之間有太強烈的火藥味到。
“索歡,你知道你當年的形象嗎?歡濃妝豔抹,香粉味兒迎風都能拂來,讓我只想打噴嚏,你飛揚跋扈,橫行霸道,自以為是,我不喜歡的東西,你都具備了,有時間看見你迎面走來,我都難以控制厭惡的心,想著,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你扭動著腰肢走近我,說出的話,都是調/戲和荒/淫,你動手動腳,沒有一點淑女風範,活脫脫一個女痞子,你試想一下,我怎麼可能對你有好感。”
蕭南絕說的是事實,藍索歡在唐人街就是這個形象,她一直覺得自己風情萬種,美豔不可方物,想不到在蕭南絕的眼裡卻這麼不堪。
“你想奚落我嗎?”藍索歡怒了,她那麼打扮,還不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不然誰喜歡左一層,右一層的塗抹,大熱天的,都成了粉泥了,聽他現在講來,好像很有趣的樣子,真是可惡。
“你的臉上抹的厚重掉渣,身上穿的花紅柳綠,活脫脫一個化妝品和珠寶行,你在招搖你的財勢,滿唐人街的男人都想將你按倒,調戲了你,因為你的身上就寫著,你很風/騷!”
蕭南絕走近了一步,目光鎖住了索歡的面頰,現在的她,卻那麼美麗,清純,如果她當年這般打扮,這般安靜,不用她追他六年,他也會愛上她。
“你十二歲那年,我第一次見到你,你差點見過一個孩子摔死,還對那孩子的姐姐拳打腳踢,周圍的人說你,你就開車要撞死他們,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
蕭南絕的聲音在發抖,說出的話,勾起了藍索歡無數的回憶,她舉起了孩子,沒抓住,不是真的想摔,打那個孩子的姐姐,是因為嫉妒她多看了蕭南絕,至於周圍的人群,他們敢說索菲亞,她怎麼能不出手?
“之後,你叫索菲亞娛樂城的妓/女一個個登門求婚,我們蕭家都成了滿唐人街的笑柄,你不顧自己臉面,闖進我的洗浴間,竟然看男人的裸/體,我當時真恨不得將你掐死,像你這樣的女人,我怎麼敢娶,那些傳聞,不是真的,我也相信了三分,如果換個位置,你是我,這樣的女人你能要嗎?”
蕭南絕的問話,讓藍索歡啞然。“可是你嫁給我之後,我不喜歡什麼,你就不做什麼,天天討好著我,就算不開心,也露著笑臉,我故意不回來,想不到你竟然等了我一夜,雖然表面我沒說什麼,其實心裡有些感動,我們蕭家缺錢,只是幾千萬,媽卻說成缺了十個億,我以為你會猶豫,可想不到你將十個億傾囊相送,我那夜鬱悶,買醉,消壯膽和你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