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必如此。”付炎卿扶住她。
沒想到茉群就那麼生生怔在原處,沒有動彈。付炎卿感覺到有眼淚滴在他手上,他也許體會到了一點茉群的觸動,將她攬在懷中。
茉群仍然僵硬,很久,她開口:“我知道你心裡有誰,我也知道為何我是‘珺’婕妤,那晚我從頭至尾都很清醒,清醒的聽見你在叫誰的名字。”
付炎卿此時無暇顧及茉群說話的無禮,手卻沒有鬆開。
茉群繼續道:“我來這裡,是為了對著孩子行到責任,讓他有個父親。”
付炎卿對著女人的好奇便又多了幾分。
沒有對他的愛和依戀,沒有對皇室的嚮往,只有對孩子的考慮。
這樣的女人,或者這樣的母親,很特別。付炎卿不免對她提起興趣,這個女人,竟然是和歐陽琪完全不一樣的人,便索性將她抱緊:“朕無所謂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只要養好我們的兒,其他不必多想,朕也不會多想。”
臉側著靠在付炎卿身上,茉群閉上眼睛,心想,哪怕為了這聲音,她也真得留在付炎卿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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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了下來,尉遲策已經可以和妖兒說笑著向回走了。
他看到自己親生兒子卸下面具輕鬆笑著的樣子,覺得自己做成了一件很偉大的事情。這件事讓他比打了勝仗還要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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