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什麼,只要你喝下去。”南陵的話不容置疑。
芸拿起那瓶紅色的藥物,皺了皺眉頭,在毫不知情的場景之下,一口氣喝了下去。那種涼涼的液體灌入了咽喉,突然間芸覺得有點呼吸困難。
“南陵,你給我喝的是什麼……”芸一句話都沒有說完就向著南陵倒了下去。
南陵看著懷中的芸,突然間有一點心痛,有一點後悔,可是已經沒有後悔的藥了。自從他成為二皇子的那一刻開始,他的命運註定是一輩子的孤單,一旦出生在瀟湘家,就再也沒有了回頭的餘地了……
一朝穿越至天涯,霸氣不減於當年。 解藥結何毒?
陽春三月,梵天問君的毒已經解得差不多了,現在已能上早朝了。梵天珀還是和以前一樣,對影的態度不冷不熱的,就好像平淡無奇的白開水。影一直都再也沒有看見過無心,往日的風花雪月都成了泡影,就好像一場夢一樣,夢醒了就什麼都沒有了。影左耳朵上的傷口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左耳朵上一直帶著一個血紅色的手工製成的水晶耳環,右耳卻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皇宮中盡是浮華,雕樑畫棟也抵不過歲月的沖刷,看慣了這華麗,早已習慣了這種慘淡的繁華。
未央宮——南弦靜靜地在批閱奏章,而迦蠻卻悠閒地在一旁品著上供的杭州西湖龍井茶,笑吟吟地看著影的到來。
“你們找我什麼事?”影有點不耐煩,更加不屑於迦蠻。
南弦抬起頭,方才看見影,她還是一身不變的黑衣,出塵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視。一頭長髮傾瀉而下,說不盡的美麗清雅,高貴絕俗。左耳上有一隻血紅色的水晶耳環。
“你怎麼只帶了一隻耳環?”南弦皺了皺眉頭,不大滿意地打量著影。
迦蠻卻似笑非笑地說道:“不是她想帶一隻耳環,而是她的左耳有耳洞,而右耳卻沒有,小爺我沒說錯吧?”
“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影狠狠地瞪了一眼迦蠻,那個永遠都是笑得邪魅的少年,或者說是妖精。
迦蠻不以為然,只是繼續說道:“小爺我曾聽說過,女孩子紮了耳洞下輩子還是女子,你一隻耳朵紮了耳洞,一隻耳朵沒扎,下輩子不會是陰陽人吧?”說著就笑了起來,笑得很妖孽。
“呵呵,即使我下輩子是陰陽人,也不要遇到你。”影字字落實,毫不留情地說道。
“其實——”南弦頓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其實你帶了耳環也挺好看的,總比你當初那種傲然好接近多了,看起來見之忘俗。”
“到底是什麼事?我的耐心有限。”影不冷不熱地說上了一句。
可是,迦蠻還是玩世不恭地說道:“最近你有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什麼感覺?”影突然間想起了自己五感盡失,莫不是迦蠻搗的鬼,眼中閃過一絲犀利,“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只是輸給你一點靈力而已。你的異能只是百毒不侵,有沒有什麼特別的靈術,小爺我不是再幫你嗎?怎麼連一句謝謝都不說?”迦蠻淡淡說道。
影臉色一變,果然這迦蠻心術不正,“我的五感呢?”
“五感要了有什麼好的?”迦蠻挑了挑眉,“小爺我可覺得有了五感可不是什麼好事啊?做起事來有五感豈不是礙手礙腳的?”
影的話語冰冷得不透風,“前幾天沒看見你,我真是想死你了。”
“真的?”迦蠻喝了一口西湖龍井。
“對啊,想死你了,想你死啊!”影似笑非笑地說道。
迦蠻笑吟吟地再一次說道:“就知道你說不出好話。”
“解藥。”影冷冷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什麼解藥?”迦蠻佯裝不知,笑吟吟地說道。
影一臉的無表情,冰冷得不可接近,“你不要明知故問,十香軟筋散的解藥。”說實話,影是百毒不侵的,可是十香軟筋散實在是藥力太足,行走站立還行,可是要是寫字、練武就不用說了,連力氣也使不上。
“哦,原來是這樣啊。”迦蠻再一次玩味地笑了,不知道他此時在打什麼壞主意,“很簡單啊,給你。”
迦蠻說著就將一瓶丹藥交給了,影疑惑地看著這瓶丹藥,“我憑什麼相信你,你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不要算了,反正我也不想讓你相信我。”迦蠻擺了擺手,若無其事地說道。
“迦蠻,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影突然間提起了五年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