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成了兩段,怪可惜的,這玉簫的玉價值連城,送你玉簫的人可不是一般人。”
獄感覺這句話好像是諷刺。
“我先走了,你在這裡好好研究石壁的文字,冷了的話就吃一點丹藥。”軒轅鋣將丹藥放到了獄的面前,“吃這個可以增加你的內力。”
“哦。”獄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軒轅鋣鬆開了手,獄頓時感到從腳底心裡面傳來的冷氣,讓獄一陣顫抖。
軒轅鋣看到凍成這個樣子的獄,心中一軟,把自己的衣服解下來,披在了獄的身上。獄身子一僵,上面還有軒轅鋣身上有淡淡的體溫。
獄轉過頭的時候,看見軒轅鋣已經走了,密室裡面就剩下獄一個人,和那副清清冷冷的美人圖。
獄打量了那張圖半天,真的很像她,如出一澈。緩緩地從袖子裡面拿出血衣包裹的玉璽,這是軒轅鋣的東西,她沒有還給他,一隻放在自己身上。
那身血衣是唯一那天的紀念,和軒轅鋣剛剛給她披上的外袍一模一樣,都是月牙白色的,唯一的不同點就是一件上面染滿了血。
從此,軒轅鋣到這裡來的時間很準時,一般都是在辰時。來到這裡,除了聽獄背一些醫書上的東西,就是看一眼那張美人圖,然後和獄對比了一下。
密室的蠟燭到了軒轅鋣來的時候會準時滅掉,軒轅鋣總會帶來新的蠟燭,順便帶一些食物。軒轅鋣過了一個時辰便會走,剩下的時間就是獄一個人待著。
一朝穿越至天涯,霸氣不減於當年。 紫衣
一身溼漉漉的寒被紫陌帶回了傾情行館,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一抹紫色的倩影。寒突然間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個人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