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叫我師父。”
“師父?”獄有一點驚訝。
鋣微微一笑,“我們在外的關係不就是師徒關係嗎?我可以教你我所有的本事,不過,你到底學得怎樣,我不過問。待到三年之後,你出師了,你就可以離開絕塵谷了。”
獄被這句話鎮住了,“師父這是要趕徒兒走?”
軒轅鋣的眼中閃過一絲柔和的東西,“三年後,無論在外面受了多少苦,你只要記住,絕塵谷是你最終的強大後盾就是了。”
獄心中一軟,強大的後盾?
“好了,”軒轅鋣的手一揮,“跟我來,我教你武功,從今天開始,三年的倒計時就開始了,待在這裡一天,就少一天。”
獄不說話,跟著軒轅鋣走,走了很多的彎路。四周蒼木森森,放眼望去,對面一個山洞在雲遮霧繞中隱然顯現。山風吹過,衣袂翻飛。獄抬頭看了看天,碧空如洗。她不禁深深吸了口氣。到了絕塵谷的的盡頭,看到了一大片的黑暗的山洞,裡面是一個人工開鑿得很整齊的密室。
密室裡面的地磚很冷,突然間讓獄想起了古墓派,真的很隱蔽的樣子。軒轅鋣帶著蠟燭進來,蠟燭的光芒並不是很亮,昏暗得有一點陰森。密室的牆壁上刻滿了文字,有甲骨文,有金文,有象形字,還有大篆等等。跟著軒轅鋣走了很久,好像密室是沒有盡頭的通道似的,然人有一點毛骨悚然。
越往裡面走,裡面就越來越冷。獄覺得自己單薄的衣服,有一點受不了這樣冷的密室,身子再不停地顫抖。
“手伸過來。”鋣冷冷地說了一句,一把抓住了獄的手,他知道這個小丫頭受不了這裡的寒冷,不停地透過握住的獄的手傳輸真氣給她。
獄突然間鋣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待她甚好。從軒轅鋣身上傳來的淡淡暖意貫通了獄的全身,開始沒那麼冷了。
“到了。”軒轅鋣不冷不熱地說道,停了一下來。
獄鬆開了軒轅鋣的手,這時候才感覺到,原來鬆開了他的手,這麼冷,自己怕是待不上這裡一個時辰就變成冰塊了。
軒轅鋣抓住獄的手,淡淡說了句,“你不要太任性!”
獄突然間想到了,如果不是她太任性了,鋣就不會血染白衣,就不會淪入魔道,更不會失憶了。
“你想學什麼?”鋣撫摸著密室裡面刻的字,微微一笑。
獄沒有回答,打量著四周,只有一張石床,後有一張石桌,上面也只有一盞燈,其他什麼也沒有。看了看四周的石壁,猛然間看見,這裡唯一一塊沒有沒有文字的石壁上面掛著一張畫。
上面有一個女人,很美的女人,美得有一點讓人怦然心動。那女子眉目間隱然有一股絕塵的清氣,就是面板白得有一點病態。出塵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視。一身絕豔的紅衣,披散著一頭黑髮,狐裘裹身,手中拿著一把玉簫。
軒轅鋣轉身看見獄一直看著那張畫,微微一笑,“她長得很像你。”
獄定神一看,真的長得很像她自己,好像是專門照著她的模樣畫出來的丹青美人畫。問道:“師父不知道她是誰嗎?”
“不記得了,可能是忘了。不過她真的長得很美,很像你。”軒轅鋣微微一笑,然後坐到了石床上,不再去瞧那張美人圖。換了一種語調,“你要學什麼?”
“我……”獄想了一下,“師父會什麼,我就要學什麼。”
軒轅鋣轉過去,看了一眼那個美人,“這個美人既然和你長得那麼像,你的武器就是玉簫好了,若要學武功的話,我可以叫你輕功——‘踏雪無痕’,其他的我可以教你茶道和醫術。”
獄垂下了眸子,“師父打算把我打造成畫中的美人?”
“或許吧!”軒轅鋣再一次看了一眼畫中的美人,“這樣美的人,若是被定格在畫中,那就太可惜了,不是嗎?”
“哦。”獄悶悶地答應了一聲。
“你只要看上面寫的字就可以練成絕世武功。”軒轅鋣看著上面的石壁嘆了口氣,這些石壁都是世間的大禍害,多少江湖人被只為了這幾塊石壁付出了自己的性命。
獄搖了搖頭,“師父,我不對那些絕世武功感興趣,我只對這張美人圖感興趣。”
軒轅鋣沒有看那張圖,只是從袖子裡面拿出兩段玉簫,“這是你的彼岸玉簫?”
獄看了一眼,從軒轅鋣的手中拿了過來,上面有彼岸花的紋路,玉製是上乘的,上面還有軒轅鋣的體溫,“對,是我的。”
軒轅鋣不問出處,“這玉簫